。”婉棠垂眸,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朱红宫墙下,谢太医的脚步越来越急。
“谢太医留步。”婉棠在转角处唤住他,示意随行的宫人退远些。
“娘娘不必再送。”谢太医转身,官袍下的手微微发抖,“这宫中的路,老成走了数十年,熟悉了。”
“谢太医,这些年多亏您照拂。”婉棠声音轻柔,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平安符的香囊,“这是去护国寺求的,望您收下。”
之前给银两,谢太医都不肯收下,这东西根本不值钱,全是心意。
谢太医盯着香囊,喉头滚动。
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他忽然压低嗓音:“娘娘当心啊!”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香囊:“福兮祸兮。”
“胎儿与母体血肉相连,腹中究竟如何,当母亲的最是清楚。”
一阵秋风卷过,吹散了他未尽的话语。
婉棠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抚上小腹。
谢太医退后两步,深深作揖:“娘娘……保重。”
转身时,官袍后心已洇出一片汗渍。
她望着那道佝偻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忽然察觉唇齿间泛起血腥味。
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竟将下唇咬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