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瞎了眼睛。
“小主!”巡逻侍卫举着火把冲来,火光映照下,婉棠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她只是优雅地抚了抚鬓发,指向墙角狗洞:“一条疯狗罢了,已经逃了。”
当人群散去,她终于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四个月牙形的血痕触目惊心。
但此刻,她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小顺子转醒,脖子疼得厉害。
看向婉棠,眼中满是关切。
婉棠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待人散去之后,婉棠对小顺子说:“看来我们今后,更要多加小心才是。”
“小主,这后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贵妃树大根深,您一己之力,怕是很难招架。”小顺子忧心忡忡。
婉棠何尝不知。
有着侍卫统领的姘头,又有镇国大将军的父亲,婉棠家世还不如安答应。
安答应的死如同树叶飘落池塘,甚至惊不起一丝涟漪,又何况是她这个孤女。
如今,腰牌如烫手山芋在手,许洛妍和容若,怕是更急切地想要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