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无心。”婉棠声音柔和,在旁哀求:“皇上就不要和一个孩子计较,好不好。”
“自然。”楚云峥点点头。
瞧着安答应那娇憨性子,说了句:“再过两年,你也十六了。以后多和你婉姐姐走动,改一改你那不把门的嘴。”
安答应吐了吐舌头,冲婉棠笑得友好。
丽嫔又恨又气,还要装出笑脸说:“说起来,婉贵人和娘娘,也是好姐妹呢?”
“既是好姐妹,那研儿就更该和婉贵人学学。”
“朕让她禁足,为的是她耳根清净,反思己过。”
楚云峥说着,再仔细瞧着扇子绣花的针脚,摇了摇头,随意将扇子放在盒子中:“研儿之前为朕绣的荷包尚且栩栩如生,这梨花,到底是死板了些,瞧不出灵动来。”
“看来她还是一如既往,心浮气躁!”
扇子随手放进盒子中,楚云峥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
随手说道:“朕说过,这宫中,不许再出现梨花!”
皇上开口,转而瞪了李德福一眼。
李德福急忙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说:“老奴该死。”
“罢了!你们的扇子朕也看过来,着实是别出心裁。”
“今日,朕也准备了许多团扇。”
“都瞧瞧吧!”
楚云峥眼底幽深,让人瞧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