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希望,她也要为自己奋力一搏一次。

    -

    御剑穿云而行。

    闻言,沈竹漪乌黑的眼看过来,他额前细碎的发散落在风中,衬得他云眉纤柔,眼尾冷峭。

    他反问:“如何报答?”

    他的口吻很淡,显然不以为意。

    云笙的脸不由得烧起来。

    以她现在的状况,说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报答的。

    她环顾四周,毕竟是宗内,还是谨慎为妙。

    而后,她踮起脚尖,攥着他的衣摆,附在他耳边悄声道:“先前我们说好的呀,待到时机成熟,我会帮你得到纯阳珠。”

    她的裙摆被风拂起,盖在了他的衣摆上,一触即离,又缓缓落了下去。

    恰逢此时,觉察到她动作的沈竹漪侧过脸来。

    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颈侧,像是触碰到了新鲜的花瓣。

    似有若无的热气拂过他的颈侧。

    沈竹漪唇边的笑霎时褪灭,身子一瞬冷硬起来,下颌也跟着紧绷。

    他的眼神自上而下,面若冰霜地睨视那紧握他袖摆的白皙的手。

    虚虚缀着的琉璃镯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腕间的疤痕,衬得她的手腕格外纤细,仿佛柔弱的花茎一般,一折便碎。

    沈竹漪眼神越发冷,他排斥地用指腹抹去脖颈上沾染的东西。

    有些黏腻的质感,浅薄的一点粉色蔓延在指腹上。

    是女子的唇脂,散发着清幽旖旎的花香。

    沈竹漪用力将指腹黏腻的唇脂摩挲干净,可那抹艳丽的红色,却更深地渗透进了他指腹的纹理中。

    云笙犹自喋喋不休道:“而且,我若恢复灵力,我便能画出更好的符箓卖钱,到时候与你七三分,我七你三如何?”

    沈竹漪的视线便顺势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

    嫣红,柔软,泛着一层清润的光泽。

    离得很近,似乎在她说话时,都能听见她唇舌间的响动,和两唇相贴又分离时,黏腻的唇脂发出的水声。

    她肉粉的唇隙很小,怕是连他的一指都塞不进去。

    沈竹漪猛地移开视线,高束的马尾将将擦过肩颈。

    脚下的飞剑莫名晃荡了一瞬,剑身嗡鸣作响起来。

    云笙的身子跟着一个趔趄,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

    衣裙掀起一阵馨香。

    温香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他线条冷硬的小臂处,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云笙从他衣袖间抬起脸来。

    沈竹漪垂眼,他袖口洁白的滚边处,又蹭上了一抹唇脂的红色。

    云笙有些慌乱,她面色苍白,下意识地咬上了唇瓣,仰起脸,不解地看向他,以为是他嫌不够,咬了咬牙:“六、六四分,如何?”

    她瑰色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齿痕。

    沈竹漪的指腹离她的唇不到一寸。

    而后,他攥着云笙的后衣领,近乎是粗暴地将她从他怀中扯起来。

    飞剑停在了山腰处,他将她丢了下去,冷冷回了句:“到了。”

    云笙看着他捋平袖口的褶皱,就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那般。

    下一瞬,飞剑穿过云层,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抿紧唇瓣,心想,沈竹漪当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可是,他却知道如何修复灵根。

    她绞缠着袖摆。

    绝对不能就此放弃。就算有性命之危,她也要再去试试。

    -

    暗卫白面到明霞峰时,他看见沈竹漪在书案前垂眸。

    白面照例禀告道:“主子,陆卓君近日与蓬莱掌门来往密切,时常出入蓬莱宗,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

    说着,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久久不见沈竹漪回应。

    白面抬眸看去。

    沈竹漪盯着袖角一抹红:“白面,女子的唇脂中可会加毒药?”

    白面怔愣道:“……啊?”

    沈竹漪抬眸继续面无表情道:“什么毒药,会令人浑身发热,心生绮念。”

    白面:“……?”

    沈竹漪道:“取我剑谱来。”

    白面低声应是。

    白面看见沈竹漪将剑谱摊在书案上,而书页的第一面——

    是满满一页的清心咒。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心诀,心若冰清……”

    沈竹漪提笔,字迹峥嵘,墨水浸透扉页。

    白面垂头,不敢再说。

    -

    次日清晨,云笙又被尹禾渊传唤。

    云笙估摸着,怕是因戒律堂一事拂了他的面子,想要斥责她。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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