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时候,他和陈青峰前后脚去找了老领导。
如果不是老同志一眼识破了这个局面当中的危险。
袁庆生只怕自己现在一只脚已经被吴建桥给拽进去了。
“老陈,现在那些人把这个难缠的工作交给了我,我是不想干,可是推都推不掉……”
“我还不知道那些人个个都是不粘锅,官场上谁不清楚啊!”
两个人并肩走着,心知肚明。
其实他们说的不是具体的某个人。
而是出事之后,这种人人都躲的现状。
毕竟眼下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一个解决不好就有可能惹出大麻烦来。
……
你说怎么办?建桥集团现在彻底完蛋了!
吴建桥的案子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下不来吧。
“他的案子,我没法跟你说,但建桥集团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什么意思?”
“吴建桥这几年业务扩展的很快。而且建桥集团虽然涉及到一些黑社会组织。但问题是他本身是一个业务庞杂并且成熟的大公司。当初差一点就在海外上市了。所以问题不能这么简单的看……”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以想办法先让建桥集团运作起来。案子归案子,但经济行为应该不受案件的牵扯。不然建桥集团涉及到这么多的企业,那些企业的员工突然失业,难道不会给社会造成负担吗?”
袁庆生听完,顿时感觉有些疑惑。
“杀人,还有敲诈勒索,是吴建桥,还有建桥集团内部一些人员的行为。这些事情要和公司的行为分开。”
“可是这不合常理啊!”
“老袁,你要相信我的眼光,现在上面取消了福利分房,以后老百姓都得自己花钱买房子。眼下石门市才多少人口。古城又有多少人口。全省最好的资源都集中在这里。有高校,有医院,还有各种团体。除了海津和首都,这里的优势就是全省最好的,所以,只要项目开起工来,根本就不愁卖……”
“老陈,你就这么看好房地产?”
“那你说取消了福利分房,以后大家结婚需要房的时候怎么办?”
“那单位……”
“现在有的单位连自身都难保,尤其是医疗系统,更是如此,你让他们出钱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怎么解决?又回到筒子楼的时代吗?”
……
陈青峰,一个过来人,自然看得明白。
接下来几年是资源类行业爆发、土地财政和大基建的时代。
这个时代能源类和资源类的企业会有所发展。
而且是大的行情和机会。
到了后面入世谈判结束,将会给国内的出口行业带来新的转机。
那个时候才是南方一些省份开始发达的时候。
陈青峰本身不是搞这些业务的。
但有些事情他可以跟袁庆生提建议。
说白了,眼下是胆子可以大一些的时候。
经开区最大的问题其实都很好解决,那就是钱。
经开区虽然不能举债,但后世很多经验证明可以绕过这些限制。
所以现在大胆举债、大胆开发地产。
赶上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做出漂亮的成绩。
至于建桥集团,现在就是一个现成的平台。
当然其中肯定也有一些股权和利益的问题。
关键是吴建桥杀人这件事儿,基本上可以确定,应该的判决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外加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在这种情况之下。
如果考虑到未来吴建桥的案子判下来之后。
其实有些事情可以提前运作。
……
“老陈,我问的是那些农民找我要房子的事情……”
“他们要房子,你就给他们房子!”
“可是我这边没钱呀!”
“没钱就去借!”
“我找银行借,人家找我要抵押!”
“省化肥厂那个项目不是做的挺好,那么多企业入驻,把园区抵押出去,钱不就有了……”
袁庆生听到这里,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青峰。
“你疯了!”
“我没疯,是你胆子太小了,我跟你说了国家今后不兜底住房问题了。房子得自己奋斗,那以后缺房子怎么办?”
“自己花钱买!”
“对,可是房子太少,按照市场调节,价格就得上涨,你知道现在沪上那边的房价已经涨到了多少吗?当地的报纸已经在批评,说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