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月和沈清俱是一愣。
奈月:“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已经结婚了!!”
白修:“那你呢?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白修手上动作一点也不停,这几天逮着机会就会骚扰沈清,偶尔就连云梵希在的时候他也不放过沈清。
在云梵希不注意的时候勾沈清的手指,餐桌下面蹭沈清……
沈清觉得又怪异又紧张,还有隐秘的兴奋与刺激,也很担心被云梵希发现。
依旧害怕白修,可他又像是有魔力一样,怪吸引人的。
白修在她耳边说骚话让她变得很奇怪。
第一次是强迫,第二次第三次呢?白修好像把选择权给了沈清,但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
荒唐。
……
牧相旬回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误入什么现场,没错他是一个人回来的,云梵希中途接了个电话,有些事要处理得晚点再回来,可能得半夜,他还麻烦牧相旬照顾一下沈清,让她早点睡觉,牧相旬当然应好,还想着可以和沈清多聊下天。
“你们疯了?”
白修光着身子在喝水……
……
白修还笑着和牧相旬打招呼。
“哈,这不是正在照顾吗?”白修是这样说的。
牧相旬傻眼。
不过沈清晕晕乎乎地冲他笑的时候,挺有道德感的牧相旬……
……
嗯,她老公很晚才回来。
“太好了,我们还能照顾小漂亮很久。”
白修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眼罩给沈清戴上,让她猜现在……是谁。
真恶趣味。
可三个男人都兴奋的不行。
可能是眼睛被蒙住让沈清很没有安全感,抱人抱得更紧,又撒娇,可爱得不行,越发乖巧听话。
……
沈清没能抓到任何人,抖着身子,委屈又难受“……是相旬?”
“真棒小清,答对了。”白修夸她……
沈清终于又被抱住,安全感十足。
……牧相旬又吻住沈清,像一对情深至极的恋人。
——
云梵希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沉默着……
时间差不多了,他下车,朝着别墅走去。
步子很轻,背影却很沉重。
——
沈清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们没有摘下沈清的眼罩。
不摘下也好,看不见他们的脸。
她听见他们说云梵希要很久才回来。
沈清在心里祈祷老公快点回来,这样他们就会早点结束。
好想老公啊。
不过很快对老公的想念就被快感取代。
沈清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啊,是白修。
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
沈清不喜欢,她老公也不会这么做的。
“呜呜……”沈清都没什么力气了。
空气好像凝住了几秒。
奈月和牧相旬两个人都呆了。
只有白修脸上有着不正常的兴奋,他用嘴咬住沈清的眼罩带子,一把扯了下来。
沈清只是被突然的灯光晃到了,闭上了眼睛。
然后白修凑到她耳边“小漂亮,你老公好像提前回来了。”随着他的话,沈清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一脸冷漠的云梵希。
“怎么办?”白修还吻了吻她的耳朵。
奈月和牧相旬都觉得他简直是疯子。
沈清的大脑好像被人掏空,空白了几秒。
情况比那次从繁缕房间里出来撞上云梵希还要糟糕。
没力气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起来,从白修身上掉到地上。
很痛。
奈月和牧相旬都准备去扶她。
沈清不要他们扶,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刚走一步,腿又软,跪在地上,但还是挣扎着到了云梵希面前。
泳衣破破烂烂的,身上沾满了其他男人的□□。
狼狈不堪。
“怎么弄这么脏,小清。”云梵希开口,好像是在说弄脏衣服的小孩子,有些无奈。
沈清以为他在说自己脏,颤抖着,抓住他的裤子“……老公……”
“我好累,小清。”他的声音像是一场悠长的叹息。
沈清哭了出来“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我没有……不要抛弃我……呜……”她胡乱地道着歉,又讨好地去抱云梵希大腿。
沈清狼狈可怜的样子让人心情复杂,至少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