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组长不是说他要回去休息,等他休息好了,会过来找你唠嗑的吗?
他刚离开你就过去打扰他,
这合适吗?”
说话间,玛利亚的脸上带着一抹深深的关切。
“唉,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有些事情拖延不得,否则,会出大事的。”
金振廷叹了口气,轻轻抱了抱自己的妻子,转身向外走去,来到门口同一名守卫低声交谈了几句,两人结伴匆匆离开。
……
此刻,
海兰泡十月大街56号,金振廷家的公寓门前站满了身着便衣的克格勃。
看着摆放在冰冷土地上的一具具的尸体,克格勃的队长安德烈斯基眉头紧锁、面容冷峻。
时间不长,
一个手下快步走过来,朗声说道,
“报告队长,根据脚印消失的方向,金振廷的家属是在两个陌生人的陪伴下,进入了?阿穆尔河?(黑龙江)。
我们要不要追?”
“追,多带些武器。”
“是,队长。”
那名手下答应一声,转身匆匆离开。
安德烈斯基抬头看向南方,嘴里低声念叨着,“金振廷,你个该死的猪猡。”
……
“邦邦邦,”
“请进。”
听到敲门声,牛宏赶忙从床上坐起身,轻声回应了一句。
“吱扭”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民兵带着金振廷走了进来。
“快,请坐。”
“牛组长,我有重要的情报向你报告。”
金振廷一脸殷切地看着牛宏,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来,坐下说。”
牛宏说着,用手一指旁边的座椅。
“哦,你们谈,我去外面帮你们看着门,避免有人来打扰。”
一同前来的民兵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牛组长,你这里有纸和笔吗?借我用一下。”
“有,”
牛宏答应一声,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递给了金振廷。
看着金振廷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个人名和一个个的详细地址,
牛宏不由得暗自震惊,
老毛子、克格勃对华夏边疆城市的渗透也太疯狂了吧!
他幸亏把金振廷的家属完好无缺地带了回来,
否则,单凭望江县、金山县这些县一级的武装力量,怎么可能把这些渗透进来的人一网打尽?
不可能,
是绝对的不可能!
数分钟后,
金振廷将写好信息的笔记本重新交到了牛宏的手上,说道,
“牛组长,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不客气,事情了结之后,我会把你们一家人送……”
“嘘……,”
金振廷急忙打断了牛宏的讲话,继续说道,
“牛组长,我和我的家人非常乐意接受你对我们的安排,我先回去,你休息。”
金振廷说着,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牛宏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我送你。”
……
“牛组长,请不要再让我和我的三名手下见面了,我对不起他们,很惭愧。”
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金振廷心怀歉意地向牛宏发出了请求。
“明白,人各有志,无法强求,你的这个要求我没意见。”
“牛组长,行动一定要快,千万不能耽搁啊。”
“放心……”
……
将金振廷送回居所,牛宏再也没有丝毫的睡意,快步来到望江县人民委员会大院,找到县委书记聂北江,将金振廷写下的材料递了过去。
“聂书记,马上派人把这些特务、间谍抓了,行动一定要快,千万不能有闪失和遗漏。”
“这……么多人?”
聂北江看着牛宏递来的材料,一脸的震惊。
“是的,敌人太疯狂,我们的工作压力很大。接下来的行动,千万要注意保密。”
聂北江犹豫了片刻,说道,
“牛组长,我们县的力量着实有些单薄,还请你们安全司的同志施以援手,陪我们的人一起行动。”
县公安局局长宁百川和十多名公安人员的牺牲,让望江县维持社会治安的力量遭到了巨大损失。
面对笔记本上登记着的大量的特务、间谍的信息,聂北江深切感受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牛宏沉吟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