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进大门,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牛宏不由为之一愣,看向吧台后和自己搭讪的齐耳短发的中年女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很有礼貌地回答,
“是我,很高兴再次遇到你。”
“你……你还记得我?”
齐耳短发的中年女子名叫王惠珍,此刻听到牛宏认出了自己,顿时欣喜不已。
“当然记得,上次过年的时候,我和我妹妹来这里住宿,不就是大姐你给我们办理的登记手续吗?”
“是的,是的。”
王惠珍忙不迭地回应,话锋一转,询问道,
“牛宏同志,今天,你是几个人住宿?”
看到鱼贯而入的七个人,有男有女,王惠珍一时间无法确定他们和牛宏究竟是不是一起的。
“就我们七个,现在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牛宏用手一指自己、刘劲松等人。
“有,今天不忙,还有很多空房间呢,要几套?”
“要六套吧。”
牛宏说着掏出介绍信和自己的工作证件,交给了吧台后面的王惠珍,办理住宿登记手续。
王惠珍轻轻打开牛宏递来的证件和介绍信仔细一看,顿时面露惊喜,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
“啧啧,没想到牛宏同志这么年轻已经是国家安全司的工作人员了,真的是年轻有为,了不起啊!”
“哪里、哪里,都是为人民群众服务,都是普通人,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吗。”
牛宏赶忙谦逊的回应。
手续办妥,
牛宏接过证件和介绍信,轻声询问,
“大姐,你们招待所里有厨房吗?”
“有,有,怎么,你们还没吃饭?”
“是啊,刚下火车,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我可以付钱的。”
牛宏看向眼前的这位齐耳短发的中年女子,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白皙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面容祥和,神态从容,一看便知是个善良有福气的人。
此刻,
白皙的脸庞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心头微微一愣。
王惠珍犹豫了片刻,低声解释说,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厨房里的食材我自个做不了主……”
“大姐你放心,厨房里的食材我是不会动的,稍后,我去我朋友家借一些食材回来。
最多也就用一下你们厨房里的柴火和水,这些我是可以付钱的。”
“当家的……?”
桑吉卓玛轻喊了一声,欲言又止。
牛宏转头微笑着看向桑吉卓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王惠珍听到桑吉卓玛对牛宏的称呼,瞬间引起了注意,仔细打量了桑吉卓玛一番后,
刚想夸上两句,突然想到牛宏的问题自己还没给解决,
赶忙收拢发散的思绪,
说道,
“你们自己带食材那就没有问题了,这是厨房的钥匙。”
说话间,王惠珍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交到牛宏的手上。
“谢谢,非常感谢,稍后请大姐尝尝我的手艺。”
“哦,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走在去往房间的路上,刘劲松好奇地询问,
“牛组长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呵呵,保密。”
“当家的,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们大家既然来了龙江省,我就得尽一尽地主之谊,必须要把你们全都招待好喽。
你们先回房间里休息,
静候我的佳音。”
刘劲松等人闻听,相互交换了下眼神,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
连连点头答应。
安顿好桑吉卓玛,牛宏独自一人走出了望江县国营招待所,黑夜里,雪花纷飞,寒冷彻骨。
四周的黑夜是一片寂静,
走在熟悉的雪地上,听着脚步踩踏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牛宏有种回到帽儿山打猎的错觉。
只是吹在脸上的寒风在时刻提醒着他,错觉就是错觉,当不得真。
牛宏走出一大段的距离,约莫着时间也过去得差不多了。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顿时放下心来。
心思一转,瞬间将存放在军火仓库里的鳌花鱼、哲罗鱼挪移出来了十五条。
鱼儿还保持着刚出水时的模样,
只是,军火仓库外的寒冷瞬间将鱼儿冻成了冰雕。
“哦豁!”
牛宏惊叹一声,轻轻拍了拍已被冻得僵硬的鱼儿,满意地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