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上车,待在外面干什么?”
听到牛宏的声音,刘劲松赶忙转过头看向牛宏,说道,
“牛组长,这位乘务员同志让我们背诵小红本上的内容,我们不会背诵,他就不让我们上车。”
“什么?”
牛宏带人着急去边境执行侦查任务,没想到,在哈市火车站遭到一而再的无辜的刁难,当即一团怒火从心中升腾起来。
一把扯过那名车厢乘务员的衣领,
怒吼道,
“狗杂碎,你再给老子大声说一遍?”
面对牛宏的愤怒,那名车厢乘务员当真大声说道,
“根据车站领导的指示,凡是不会背诵小红本上的内容的,一律不准乘坐火车。”
“我糙尼玛屁屁的。”
牛宏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起手,
“啪啪啪啪。”
一连四个大耳刮子打过之后,牛宏双眸充血,死死地盯着那名列车乘务员,淡淡地询问,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各位请上车,请上车。”
那名列车乘务员摸着自己的脸颊,胆怯地看向牛宏,赶忙同意刘劲松等人上车。
“尼玛屁屁的,你们这帮吃人饭不办人事儿的狗杂碎,下次别再让我碰见你。否则,老子把你的双腿打折。”
“同志,请把手松开,请上车。”
车厢乘务员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垦求着。
牛宏鄙夷地看向对方,冷冷地说道,
“你个狗杂碎,以后把眼睛给老子睁大点。记住,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够招惹的。垃圾,我呸。”
牛宏说着,朝月台狠狠啐了口唾沫,这才放开对方的衣领,走进了车厢。
“瞅什么瞅,再瞅把你们的眼珠子统统挖出来。”
看到车厢里的人一个个都在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牛宏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厉声呵斥。
就在此时,
人群中响起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瞅你咋滴。”
“我糙……,尼玛屁屁的。”
牛宏怒骂一声,心思一转,瞬间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枚小石子,拿在手中冲着那人的嘴巴就砸了过去。
“砰,”
“哎呦,我的嘴。”
刚才还在冲着牛宏叫嚣的年轻小伙儿,此刻却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胆怯地看向牛宏。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出来。
“瞅,再瞅,你倒是再瞅一个给老子看看啊。”
牛宏用手一指那个年轻的小伙儿,吓得对方赶忙低下头去。
车厢里的乘客看到这样骇人的一幕,顿时吓得一激灵,纷纷低下头去。哪里还有人再敢多看牛宏一眼。
“哼,”
牛宏傲娇地冷哼一声,径直穿过走廊,向着自己的铺位快步走去。
“当家的,厉害啊!”
“牛组长,真牛!”
……
“咳咳咳,大家快躺下休息,火车到达望江县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呢。”
……
咣当,
咣当,
火车行进中,车轮碰撞铁轨发出很有规律的声响。
看着江边的俄罗斯公园,宽阔的松花江从车窗外飞速后退,曾经很多的美好画面瞬间从牛宏的记忆深处浮现上来。
夜晚在松花江凿冰捕鱼的画面历历在目,
肉质鲜美的鳌花鱼、翘嘴红鲌、哲罗鱼等等,在他的军火仓库里都还存储着。
江北农场的改良土豆新品种,也不知道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有机会真的想过去看看。
但愿江北农场不要像在哈市火车站候车大厅中看到的那样才好。
看着车窗外那些熟悉的景物,牛宏的思绪飘飞,沉浸在了往日的美好回忆中。
火车一路向北,
车窗外的风景也随之越发的贫瘠、荒凉。
不知在何时,车窗外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漫天飞舞。
又是一个大雪天,
牛家屯的乡亲们都还好吧!
看到雪花,想起牛家屯,牛宏的鼻头一酸,诸多的伤心往事瞬间涌上心头,
赶忙将视线从车窗外转回车内,只见铺位上桑吉卓玛斜倚着枕头睡得正香。
赶忙拿过自己的被子,轻轻盖在了桑吉卓玛的身上。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十一个小时后,缓缓抵达了这次行程的终点,望江县火车站。
看着车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漫天飞舞的雪花,刘劲松一行人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这鬼天气,怎么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