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你看看单位还有没有空着的房子,把牛宏的住宿问题抓紧时间解决了。”
“老蒋,给牛宏办理入职手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主任,你把工作都交代给我们了,可是,牛宏他人呢?总得让我们见一面吧!”
李向前看着春风得意的张羽,提出了他的要求。
“哦,大家稍坐片刻,我马上派人去喊他过来。”
……
“邦邦邦、邦邦邦……”
经过一晚上的琴瑟和鸣,牛宏、林秋月睡意正酣,对于外面的敲门声毫无察觉。
“什么情况,怎么没人回应呢?”
赶来通知的那人看到牛宏在上班期间依旧待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心中非常不满。
敲门时的力气顿时变大。
“嘭嘭嘭、嘭嘭嘭……”
好悬没将木门拍烂。
“谁呀?”
牛宏从睡梦中霍然惊醒,紧闭着双眼,大声询问。
“牛宏同志,张主任通知你去会议室开会。”
“好的,知道了。”
听到是张羽在找自己,牛宏赶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手搓了搓脸颊,努力使自己的大脑恢复清醒。
“牛大哥,你要去哪儿?”
林秋月翻了个身,莲藕般粉嫩的手臂勾住了牛宏的大腿,小手不安分地在腿上游走起来。
“嘘,别闹,张主任通知我去开会。你继续睡吧。”
“不要睡,我也要去。”
林秋月说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刚想翻身坐起,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有着撕裂般的疼痛,
赶忙改口说,
“我……我再睡会儿。”
说着,放开牛宏的大腿,一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再度进入醉人的梦乡。
牛宏见状,微微摇了摇头,贴心地帮林秋月盖好了被子。
蓦然,
床单上的撒落的那一点猩红映入眼帘,煞是辣眼。
牛宏的心头猛然一惊,
再看向林秋月,
对方已经传来均匀的鼻息声。
牛宏伸出手刚想抚摸林秋月的头发,伸到半途,想了想,又撤了回来。
穿好衣服,
用洗脸盆里的水简单地洗了把脸,这才走出房间。
……
“张主任,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你说的那位牛宏同志呢?”
李向前微笑着,用手一指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张羽刚要回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邦邦邦……”
“进来。”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牛宏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到端坐在会议桌前端的张羽,
赶忙打招呼,
“张主任……”
“牛宏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话,张羽站起身,用手一指坐在自己右侧的头顶略秃的中年男人,说道,
“这是李向前李书记。”
“李书记好。”
牛宏上前一步,向李向前伸出了右手。
“牛宏同志,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李向前赶忙站起身,礼貌性地同牛宏握了握手,好似朋友般用力拍了拍牛宏的手臂。
碰触到牛宏那坚逾钢铁的手臂,
李向前暗自震惊,
心想,看来张羽所说非虚,牛宏的身体素质果然异于常人。
有书记李向前定下的基调,副主任蒋大明、章振庭对牛宏也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
至于先前对牛宏进行抓捕归案、审讯的事情,早已被两人抛之脑后,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番寒暄过后,
五人各自坐回座位。
张羽率先开口,
“牛宏同志,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安全司的大体状况……”
……
与此同时,
一条特别行动组组长霍长亭被人打伤了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安全司的八个行动小组以及后勤科室。
尤其是特别行动组的组员,听到霍长亭被人打伤,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摩拳擦掌,要找始作俑者牛宏比试一番。
不为别的,
就是为给自己的组长找回尊严,为给特别行动小组找回丢失的荣誉。
一人带头,
众人响应。
二十多个壮硕的汉子走出特别行动小组的办公室,向着牛宏昨晚所在的招待所走去。
会议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