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手掌按在蠕动的肉壁上,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目光投向管道深处,那缕本源印记的感应就在那个方向。
他踉跄着向前走去。脚下的“地面”软腻而富有弹性,踩上去发出噗叽的轻响,粘稠的液体没过脚踝,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和生命精华混合的怪异气味。管壁上的血管和神经束发出微弱的红光,映照着他苍白而染血的脸庞。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
肉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巨大的、半透明的囊泡,里面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拼接而成的生物组织,有些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一些较小的、如同剥了皮的血色蝙蝠般的生物倒挂在管壁上方,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它们对经过的林铭似乎有些骚动,但被某种更高级的意志压制着,并未立刻扑下来。
前方出现了岔路,数条类似的生物管道通向不同的方向。林铭循着那缕微弱的感应,选择了左侧第二条。
这条管道更加宽阔,但周围的“装饰”也变得更加骇人。肉壁上开始镶嵌着一些尚未完全被同化的人类或异兽的残骸,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之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经发生的惨剧。
林铭的心愈发冰冷。这“蜂巢”,这“源血大厅”,所进行的研究已经远远超出了残忍的范畴,触及了某种禁忌的领域。将生命如此肆意地扭曲、拼接,只为追求力量,其背后的主宰者,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