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阳一看,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挺有心的,值得好好教!
虽说这次猎黄皮子,陈二狗没出多少力,但他对自家确实是真心实意。
林浩阳决定待会儿分陈二狗一些钱,让他也高兴高兴,再说那松鼠皮毛其实也有他的一份。
陈二狗不知道林浩阳去了岭南做什么,但这几天他打了两头野猪,就直接送了半扇肉过来。
这小子确实厚道。
陈二狗咧嘴一笑,老实巴交地说道:“哥,咱们都是一家人,说那两家话干啥。”
林浩阳挥了挥手,语气果断地说道:“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搬东西。”
这年轻人的情绪变化就跟闪电一样。
前一秒还在为没能去打虎而生气,现在就平静下来了,也没再提这事了。
显然,刚才卖黄鼠狼皮的高价,把他的情绪都吓跑了。
把两百多斤的野猪肉,以及近百斤的熊肉搬上了车。
杨家兄弟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呆,他们实在没想到,林浩阳家里竟然囤了这么多的肉。
杨河无奈地笑道:“我还以为你之前说忘记给我们拿肉,只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你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林浩阳笑容满面地回应:“那当然,我骗你们干嘛?说有肉就是有肉,这些肉,河叔你们一家也能吃上好一阵子了。”
“等到来年你们缺什么,我再去你们那边的山里打,到时候你们想吃多少,我就打多少。”
话肯定是客套话,杨河他们自然不会当真。
杨河笑着回应:“那我们就等着你到岭南来打猎了。”
“浩阳,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反正过来也不过是几脚油门的事。”
“好……”
杨河和杨老三很快便开车离开,马上快过年了,大家手头的事都不少。
他们能亲自跑这一趟,已经算是很仗义了。
当他们坐进车里,才注意到驾驶座上摆着几条香烟。
杨河忍不住笑道:“这小子,还跟我玩这套暗度陈仓的把戏。”
杨老三微微点头,说道:“行了,几条烟而已,收下也没事。人情嘛,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往,大家都懂。”
杨河瞥了杨老三一眼,嘴角一撇:“怎么,就你懂得多?我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哈哈,二哥,我哪敢这么说你啊,走吧。”
“好,回家。”
随着卡车缓缓离开,林家院落终于恢复了宁静。
陈二狗找个借口说家里有事就先走了。
等到屋里只剩下林家人时,林浩阳笑眯眯地将一沓钱放在桌上。
“爹,娘,黄鼠狼皮和松鼠皮一共卖了一万零五百三十块。”
“不过松鼠皮有一部分是二狗的,上次打黄皮子他也参与了。”
“虽然他当时说不要分成,但咱们都是兄弟,见者有份嘛,我打算给他三百块。”
杨河点头赞同:“这样也行,那次二狗确实没做什么,只是去转了转,你给三百块,已经很有情分了。”
刘冬梅目光落在桌上那叠厚厚的钞票上,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瞧瞧,我儿子就是能干,轻轻松松就赚了这么多钱。”
“不像某些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家里都没攒下什么钱。”
林东山被这话噎得有些尴尬,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表,轻轻放在桌上。
“哼,有些人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本事,但好歹也把这个家撑起来了。”林东山嘀咕道。
那手表是海鸥牌的,一百多元呢,在这个年代也算得上是件体面的礼物。
刘冬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哎呀,这是给我的呀?”
林东山依旧保持着高冷的语气:“以前答应给你的手表,我攒了这么多年,终于补上了。”
“以后可别再提这事儿了。”
此时的林东山,竟有几分傲娇的姿态。
宋欣和宋月月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公婆,觉得这场景有趣极了。
刘冬梅顿时就不想继续数落林东山,捧着手表看了很久,眉眼间满是笑意。
然而,开心也就几十秒,她便立马陷入了沉思,问道:“所以你一直都在偷偷攒私房钱?”
“这手表可不便宜,得一百多块呢。”
林东山一脸茫然:“?”
他心里直犯嘀咕,明明是送你礼物,怎么突然扯到私房钱上了?
“快说,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别想糊弄我。”
刘冬梅气呼呼地盯着林东山,搞得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