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浩阳有些不自在,心想:我一大男人,你对我这么热情干啥!
“我说张叔,您别这样,我都有点不自在了。”
林浩阳无奈地笑了笑,张管事也跟着轻声笑了起来。
“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你慌啥?浩阳,你那炮轰黄皮子的事,我都听说过了。”
“不过我有点好奇,那之后黄皮子还敢围着屯部转吗?”
他身为国营商店的收货管事,对这些忌讳之事,了解自然比旁人深得多。
这些年来,他听过的不少奇葩事,也比普通人多上不少。
“扒皮抽筋,毁山拆庙,肉都给炖了,它们哪还敢再来?”
林浩阳耸了耸肩,一脸轻蔑。
“原来你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啊!”
张管事不禁有些震惊,没想到黄皮子的问题还能这样解决。
看来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大仙儿”,也有害怕的东西。
林浩阳这手段下来,确实够狠,但凡有点智商的动物,恐怕都不敢再来下河屯了。
“好了张叔,我今天来是卖熊胆的,您快帮忙看看。”
林浩阳从怀中掏出两颗熊胆,递给了张管事。
张管事开始仔细测量,用尺子量,用秤称。
最终,他做出了决断,笑着对林浩阳说道:
“这两颗熊胆其实差不多,都是草胆,但还是有点差别。”
“一颗我给你2350,另一颗2050,怎么样?”
“你也就别还价了,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
张管事一脸“咱们是自己人,我已经尽力了”的表情。
林浩阳当然不信这套,淡淡地开口道:
“张叔啊,我记得我家还有几颗熊胆吧?”
张管事眼珠一转,随即装出一副肉痛的模样。
“这样吧,每颗熊胆我再给你添五十,这可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陈二狗心中一动,浩阳哥不过轻飘飘一句话,价格就涨了一百?
果然,这些做买卖的,嘴上说着已经给了最高价,其实水分多多。
生意人的话,十句里没一句能信。
双方交易好后,张管事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这可是大出血了啊!”
“一百块呢,够普通工人辛苦几个月了。”
“喏,这是两千四,这是两千一,数好了。”
“你们真是会赚,给,都点清楚了,自己看看。”
林浩阳笑着接过钱:“那我就多谢张叔了。”
“谢什么,好好数数,放心,我不会坑你们。”
“别担心这是假钱,我可是正规商店,哪能拿假钱糊弄人?”
“要是给假钱,你们一举报,我不就完蛋了?”
张管事自信地笑了笑,这套说辞他早就说得滚瓜烂熟了。
林浩阳却叹了口气,遗憾地想,新版100元钞票还没出来,等以后普及了就好用了。
小地方的人,对这种大额钞票大多都不太熟,甚至都有些不敢接手。
林浩阳想了想,微微点头,记得80年代末发行过新版货币。
陈二狗也是一愣,目光在那一叠叠钞票上,完全看呆了。
林浩阳没有数,只是取出一叠放在外面,其余的钞票则用报纸包好,塞进了麻袋里。
张管事见状,眼角微微抽动,用麻袋装这么多钱,这也太随便了。
“哥,咱们待会儿要不要买点啥?”
陈二狗扫了一眼店里的其他商品,嘴角微微动了动。
“怎么,你还打算去纺织厂给李雪送点东西?”
林浩阳轻笑一声,送东西当然没问题,但也不能送得那么频繁。
现在虽然没有“舔狗”一说,但保持适当距离总归是好的。
“没,我就是想着,待会儿去饭店好好吃一顿。”
陈二狗对上次在饭店吃那一顿太难忘了。
国营饭店,那里的香料多,各种辅料也都有。
人家师傅做菜的手法真是没得说。
许多菜在家里,几乎难得一见,自然好吃。
哪怕味道一般,就凭那块金字招牌,吃起来也格外香。
陈二狗回到家里,倒是不会这样哔哔。
他要是敢说自己在国营饭店这么吃上一顿,肯定要被老爹一顿狠揍。
“喏,这钱你拿着,自己收好,看自己要买啥东西。”
林浩阳在救胡丽那次,和陈二狗一起猎杀了两头黑熊。
虽然林浩阳的枪法更为精,但陈二狗也出了不少力。
那时两人进林子,才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