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胆什么的,他都是尽量不让别人知道。
至于钱,他更低调,就连自家生活也总是保持朴素。
不然,按照他的身价都足够在镇上买一座宅子,或者是在屯里建新房。
如果他这样做,屯里的人肯定知道他赚了很多钱。
到时候问他借钱,出钱的事情就会纷纷找上门。
刘一刀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样处理最好,我们低调点,免得别人知道就起了贪心。”
他心中盘算着,要是这只豹子卖到一万的话,那就能分到一千!
这笔钱可是巨款,当然得小心。
刘立和刘一刀的建议,让林浩阳感觉自己找到了同道中人。
要是遇到那种喜欢到处说的,林浩阳以后也不会再合作。
“好吧,那就动手吧,交给我,我很熟悉!”
林浩阳说着,便拿起了手中的猎刀,开始认真操作起来。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刀刃轻触豹子身体,不深不浅,丝滑的把豹皮跟肉分离开。
剥皮工作进行到脖子位置便停止,头皮是坚决不割的,这是行规。
东北这片土地上,出售皮毛是不带头的,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是为了自己收藏,那么自然可以把头部保留下来。
林浩阳手中的熊皮,都是把头皮给切掉的。
好在林浩阳的刀法足够精准,二十多分钟,他就完整地把整张豹皮剥了下来。
林浩阳都已经剥过无数的熊皮和野猪肉,技术早已炉火纯青。
世间万物,道理都是相通的。
其他三人相互对视,惊叹不已,陈二狗忍不住赞叹道:“还得是我哥,这手法,一看就没少剥皮。”
林浩阳笑了笑,回答道:“咱们打了那么多熊瞎子,还有吃野兔子的时候,练得多,手法自然娴熟。”
处理好豹皮后,他让陈二狗找来一根树枝,把豹皮挂起来。
现在天气寒冷,豹皮上的血水很快就会冻结,不会继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