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等你回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平山屯,再给你大姐带些熊肉和野猪肉,让她好好补身子。”
“行。”
林浩阳应了一声,随即将黑炮它们放了出来。
黑炮它们已经喂饱,一看到又要上山狩猎,兴奋得直打转。
随后欢快地摇着尾巴,围绕林浩阳转圈,显然非常兴奋。
“今天又要靠你们啦。”
林浩阳蹲下身,逐一抚摸着三条狗,心情大好。
当然,他没有偏心,也拍了拍白牙的脑袋。
仿佛林浩阳才是把它们养到大的主人。
“我们出发吧。”
从下河屯来回太远了,他们并不打算将熊王的尸体带回去。
林浩阳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没有相机。
否则,要是成功猎杀熊王,把那一刻拍下来,用来以后老的时候,拿出来给子孙们欣赏和回忆。
林东山好奇地问道:“浩阳,我怎么觉得这几条狗比以前机灵多了呢。”
“除了黑炮,你买的两条狗也很聪明,白牙也跟杨爷养的时候有点区别。”
“还有,它们的体型好像变得越来越壮了,如果再养几头,咱们家都有点喂不起了。”
记得上次他们去狩猎,林东山便察觉到了白牙和三黑配合的实在好,而且大龙也不比以前的黑炮差。
当然,黑炮的变化更厉害,它甚至能在几里外就嗅出猎物的踪迹。
这就意味着一旦进山,就能轻松发现猎物。
难怪自家儿子最近的狩猎,越来越好,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这几条狗才是最大的功臣。
林浩阳自豪地笑着说道:“那是因为爹你不懂怎么驯狗啊!”
“你看,它们跟我只是不到半年,不仅吃得长膘了,个头也长了不少,让它们做什么,它们就能做到!”
“现在,这些狗还学会了战术,懂得怎么配合,厉害吧。”
陈二狗打趣道:“哥,这几条狗不会是和山里的狼杂交了吧。”
“除了白牙,它是狼的杂交品种,长得大是正常的。”
“但黑炮、三黑和大龙,它们可是纯种的土狗啊。”
林浩阳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养狗又不是一定要看品种,得看你怎么养。”
陈二狗摇晃着脑袋:“那怎么养呀?”
林浩阳笑道:“这个就不跟你说了,等你以后养狗我再告诉你。”
“咱们出发吧。”
黑炮它们兴奋地摇着尾巴,紧跟在林浩阳身后。
“爹,这些子弹,你是从屯长那里弄来的吗?”
他们在山上猎杀了野猪群后,大家的子弹都已经没多少了。
林东山得意地一笑:
“那还用说,我和屯长的交情,你哪里懂得,我说要多少子弹,屯长就给我多少。”
陈二狗直接说:“东山叔,你就别装了,昨晚我看见你提着一条猪腿,还有一瓶白酒,往屯长家去了。”
林东山脸色一沉:“就你小子多嘴!”
“回头我就跟你爹说说,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林浩阳忍不住笑出声来。
即便是屯长欠林家的人情,想要从屯长那里得到子弹,也肯定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林东山想在晚辈面前炫耀一番,却被无情拆穿,羞愧成怒。
陈二狗这家伙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林东山的告状,屁股上免不了一顿开花。
还没结婚的小伙子,如果在家挨打,那肯定会被揍得厉害,爹娘也不会心疼。
老爹教训儿女时,当妈的在一旁还得帮忙递家伙!
在这个年代,爹娘的育儿方式远比未来严厉得多,一声呵斥都足以让孩子战战兢兢。
只要孩子在家里稍微调皮就会被爹娘严厉教训,拇指粗的棍子都能给打折,可见是有厉害。
至于抑郁症啥的,对于这个时代的父母来说纯属闲着慌。
要知道,如今生活艰苦,温饱都成问题,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富贵病”
只要去地里干活,挑担子跑几天,把自己累得够呛,躺倒在床上就想睡觉,这样一来,哪还有时间去郁闷?
纯粹是吃饱闲着,只要狠狠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
……
林浩阳与林东山在路上也说了许多,父子之间难得有了一些交流。
在这个年代,男人与父亲之间的交流并不像未来那么直接,他们往往把爱藏在心底。
爹娘总是忙碌,回家后也不过是匆匆吃完饭,便早早休息。
他们的管教严厉,爱意深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