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如许嗤笑,“那他还敢?”
宿风累眼神玩味,“老头子盯着她背后的遗产呢,宿上将是一线军官,私产不知道有多少呢,据说还有几枚三级虫兽晶核。”
“三级晶核?!”妻如许惊骇,早八百年前找不到的玩意,宿上将私产居然有好几颗。
别说是宿家了,消息一旦放出去,有的是人想和宿闻玉攀亲戚。
“是啊,老头子眼馋的很,可惜遗产由联邦把控,等到宿闻玉成年才会合理合规的继承。”
“当年老头子想养着她顺便洗洗脑,但宿闻玉跟疯子似的,谁也不理,谁也不信,重要的是,她有事是真上。”
“看到我脸上的伤没?小时候嘴贱嘲笑她被打的,我,A级哨兵,她没觉醒呢,把我压着打。好几个哨兵拉也拉不开,后来遗属安居所的人来了,劈头盖脸训了老头子一顿,什么好也没讨着,反倒影响了家里的名声。”
说到这里,宿风累也觉得好笑,抚摸右脸颊一直未去除的狰狞伤疤,调笑道:“我那个时候就觉得她以后肯定不好惹,老老实实挨了一顿打,希望她不会记恨我。”
妻如许越听越心惊,他确实是玩世不恭,可不代表他是蠢蛋,宿闻玉的性子一听就不好惹,只要对方想报复,有的是人帮她。
他斟酌语句,小心翼翼问:“你觉得她报复心怎么样?”
宿风累思考片刻,“非常强,打完我的当天晚上和宿家断了关系…倒也不算有关系,她是独立户籍,是老爷子用照顾养女孩子的借口接回来的。”
“对了,回归正题,你问她干嘛?你得罪她了?”
妻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