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鸣叫
的遗书被大众看作狡辩,自尽的行为也被当作是畏罪自杀,连带他所在的派系一时间也只能偃旗息鼓。

    “Bingo~”五条悟舀起一勺配有红豆和金箔的芭菲,“事后,中川别当的海外账户可是多了三十亿円政治献金呢,是不是超惊人的数字?”

    “是为了他们之后的‘合作’铺路吧?”七海建人对这类权钱交易暗中勾结的事倒不惊讶,他蹙眉打量着手里的咒具,“想要达到这种特定效果,使用条件也很苛刻吧?”

    “没错哦,不过愿意为了一己私利背叛三十年的良师益友,有这样的意志,再苛刻的条件也都能够达成吧。”

    做到这一切的正是那名律师从大学时期就一路提携的同门学弟。为了金钱和旁人许诺的好处,短暂的挣扎过后,他毫不犹豫的把律师的性命和积攒多年的信誉全都付之一炬。

    尽管有人心存疑惑,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光丑闻’的是律师本人,每一字每一句切实出自他本人之口。

    伪证终究经不起调查。

    ‘丑闻’的真相被澄清后的怒火以更汹涌的姿态袭来,燃尽了那位律师曾经一切的美誉与荣光。

    有些茶的苦涩在冷掉后才能品的出来。

    五条悟推开茶杯,比起讥讽和厌恶,更多的是洞若观火的冷淡,他嘴角含笑看着七海:“你一定也明白的吧,人的灵魂腐朽程度比咒灵还高呢。”

    令人齿冷的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是这些飞蛾扑火般的愚行,甘愿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性,连作为消遣喜剧的观赏价值都不具备。

    七海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而是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哎呀,这样不愁销路的生意,怎么可能让他们一家独大呢,既然知道了,当然要分一杯‘羹’啦。虽然我们都清楚,这和那位宫内厅推荐、内阁秘密任命的大臣脱不开关系,但是嘛,饭要一口口吃,第一口就先吃下这位中川别当好了,留给他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不是用一发「赫」来处理就好。”

    “怎么会啦,人总会成熟一些。既然老橘子们爱玩这种游戏,那我就辛苦一点陪他们玩玩,尊老爱幼可是良好的品德呢。”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就会屈服?”

    “唉,是不会呢,”五条悟叹了口气,像妈妈在抱怨总是学不乖的孩子一样:“他们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紧急召开会议了,你今晚被抽调去祓除咒灵,就因为本该做这事的人不务正业去了。如果按这方面才能来看,各个堪比特级啊。”

    虽然不明白五条悟到底做了什么,不过看这副模样不像吃亏,七海建人皱着的眉头也就松开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侍者轻叩门后,躬身垂手立于立在障子门外通传:“大人,有客来访,似有紧要事务,烦请您示下。”

    话音未落,就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踉跄而来,后面跟着几个阻拦的侍者,谨防来人直接冲进和室内。

    却没想到,来人捧着一只双面沙漏,就地跪伏在障子门外。

    “五条…五条阁下!”障子纸映出一个佝偻的剪影,膝行时腰带上的菊纹金具与桧木地板刮出发出磕碰颤抖的声响,“鄙人中川正二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求您高抬贵手!”

    “哦?中川别当何出此言呢?”障子纸投出五条悟给对桌斟茶的身影,漫不经心的说,“地上凉,还不快请别当起来。”

    屏退了上前要扶他起身的侍者,中川正二执意跪在门外,额头抵着地板,华服褴褛,面颊上还有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口:“不…不敢打扰您宴客,只求大人放我一马!”

    与他狼狈相对的是,那双颤抖的手中高高捧起的沙漏。

    两极反转的沙漏,金色沙漏流尽前如果没有签好字,那么黑色沙漏的倒计时则代表罪证曝光的时间,这是一个小时之前,五条悟拜访他时留下东西。

    而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哪怕你顶着五条家主的名头,也别以为仗着『六眼』在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点什么就敢动歪心思,妄图拿捏总监部!乖乖完成上头交代下去的任务才是正道。

    老夫理解年轻人总是想做成一番大事,不过哪次你那些天真妄想不是被磨成齑粉?呵,你大可杀了我等,但明日太阳升起时,高专的那帮雏鸟就会明白,他们敬爱的五条老师连根津神社的鸦天狗都不如,不过是条被拔了毒牙还妄想用唾液腐蚀不可动摇地基的可怜虫……不过呢,你一直的努力,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的,老夫这次可以当做没见过你,回去好好掂量掂量吧。

    言尽于此,来人,送客。」

    「五条先生,请移步——另外,总监会已为您预约了明天下午三点的『教师职业道德再教育讲座』,届时还请您按时出席。」

    “哎呀呀,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分明没见过中川别当啊,我乖乖完成你们下发的任务后和朋友小聚一下,怎么担得起别当您这个‘救’字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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