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术,让这些淳朴的猎人叹为观止。
等到最后一个伤员包扎完毕,已经是中午了。
丁浩婉拒了阿达尔再次设宴的邀请。
“老族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该回去了。”
听说丁浩要走,阿达尔和部落里的所有人都急了,围上来极力挽留。
“浩哥,再多住一天吧!让我们好好感谢你!”
娜仁拉着丁浩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看着一张张真诚的脸,丁浩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吧,就再多留一天。明天一早,必须出发。”
得到肯定的答复,整个部落都欢呼起来。
娜仁破涕为笑,她看着丁浩,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跑到阿达尔身边,附在老人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老族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娜仁这才又跑到丁浩面前,仰起脸,认真地宣布。
“浩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下山回县城!”
“我阿爸和阿哥还在县医院,我要去找他们!”
对于娜仁要跟着一起下山回县城,丁浩并没有反对。
鄂伦春人本来就答应了要配合政府的工作,阿古达和索伦还在县医院,娜仁作为亲属,去探望和照顾是理所应当的。
多一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赵强也没有意见,他巴不得能有个本地向导,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沟通起来也方便。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整个鄂伦春营地就都动了起来。
女人们准备了最丰盛的食物,让丁浩一行人在路上吃。
娜仁也提着自己的小包袱,小跑着跟在丁浩身边,
她仰起头,看着丁浩那被巨大包裹衬托得不算高大的背影,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迷恋的光彩。
下山的路,远比上山时更难走。
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变得松软,一脚踩下去,时常会陷到大腿根。
赵强和张大彪他们,哪怕是空着手,也走得气喘吁吁,深一脚浅一脚。
可走在最前面的丁浩,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压路机。
他背着那骇人的重量,步伐始终没有乱过,速度也始终没有慢下来。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松软的雪地里,硬生生踩出了一条坚实的路。
跟在他身后的娜仁和赵强他们,只需要踩着他的脚印走,就能省下大半的力气。
娜仁几次想开口跟丁浩说话,但看到他平稳的呼吸,和那仿佛与身后的重物融为一体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这个男人,用最原始,也最震撼的方式,征服着这片雪林。
两天后。
丁浩一行,终于走出了大山,
他们选择了靠近哈塘村的位置出山。
眼看着天色渐晚,远处山坳里,已经能隐约看到哈塘村飘起的炊烟了。
“总……总算要到了。”张大彪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累得像条死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终于,快要走出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大山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也给白茫茫的雪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哈塘村的村口,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打雪仗,嬉笑声传出老远。
一个叫狗剩的孩子眼尖,他第一个看到远处雪线尽头,出现了一行几个模糊的黑点。
“有人回来了!是张大彪叔他们!”狗剩兴奋地大喊一声,朝着村里跑去。
“彪子他们回来了?”
很快,
众人就发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是视线之中。
在这个人的背上……似乎背着一个不成比例的,巨大无比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雪白,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上面似乎还有一个长着獠牙的,狰狞的头颅轮廓。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村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
“好像是……一个人,背着一头熊?”另一个人猜测道。
“屁!哪有那么大的熊!你看那颜色,是白的!”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恐怖的轮廓也越发清晰。
正在打雪仗的孩子们停下了动作,一个个呆呆地看着那个移动的“小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妈呀!山……山怪!”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孩子们“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