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问:
“哥……你……你看我干啥?”
“没什么。”
丁浩收回目光,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丁力听:
“我就是琢磨着,咱们老丁家的这棵铁树,是不是要开花了?”
“什么铁树开花?”
丁力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
丁浩放下茶杯,斜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还跟我装傻?”
他伸手在丁力结实的胸口上捶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坏笑着问道。
“说吧,是哪个姑娘,把你小子的魂儿给勾走了?”
丁力被丁浩这一句话问得,吓了一跳,
猛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没有!哥,你胡说啥呢?!”
他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搓着自己的衣角,
那副心虚的样子,就差把“我有事”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丁浩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瞅着。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追问都更有压力。
丁力被他看得浑身毛毛的,刚开始还梗着脖子嘴硬,
可没过一会儿,那股子硬气就泄了。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哥,你……你咋知道的?”
“呵。”
丁浩轻笑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
“你那点道行,还想瞒过我?从你进门开始,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坐立不安,眼神发飘,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放下缸子,指了指丁力的心口位置。
“心里长草了吧?”
丁力彻底没辙了,一屁股坐回床边,脑袋耷拉着,一副被彻底看穿的沮丧模样。
“哥,你这眼睛也太毒了……”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开了口继续说道:
“是……是有个姑娘。”
“哦?”
丁浩的眉毛挑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八卦的姿态:“县医院的?”
丁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