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脆:
“哟,这不是隔壁村的二赖子吗?大过年的不回家吃饺子,跑我家墙根底下练摔跤来了?”
那两人一听丁浩的声音,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
丁浩那是啥人?
那是在县里都有名号的主,连牛铁柱都得敬三分的人物!
“丁……丁哥,误会!都是误会!”
二赖子捂着流血的脸,带着哭腔求饶,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闻着香味走不动道了……”
“路过?”丁浩冷笑一声,眼神里没半点温度,“路过能路到墙头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张大彪带着两个民兵正巡逻呢,听见动静跑了过来。
“小浩!咋回事?”张大彪一看这架势,枪栓哗啦一下就拉开了。
“没啥大事,俩不知道哪来的野狗,想进来叼肉吃。”
丁浩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瘫软的两人,
“大彪哥,这一大过年的,别见了红,不吉利。
把这俩货带到大队部去,饿一晚上,明天早上让他们家里拿钱来赎人。一人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得嘞!”张大彪一听就明白了,上去就是两脚,
“妈的,敢偷到小浩头上!活腻歪了!起来!跟老子走!”
那两人一听不用送派出所,只是饿一晚上罚钱,顿时如蒙大赦,虽然肉疼那五十块钱,但好歹不用蹲篱笆子了,赶紧千恩万谢地跟着走了。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蹲下身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又给跳回肩膀上的火狐狸喂了一块肉干:“干得不错,今晚给你俩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