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肯定能行!”
丁浩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不光是种菜,还有养猪,我都有新法子。明年,我让咱们哈塘村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让村里的小子,个个娶得上媳妇!”
听着儿子描绘的蓝图,何秀兰的眼睛湿润了。
她知道,儿子不是在说大话。
从他打猎、卖药酒、到结交县里的干部,再到今天智斗那个尖嘴猴腮的赵秘书,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好,好……”何秀兰连连点头,笑着擦了擦眼角,
“妈信你。你放手去干,家里有我呢。”
第二天,腊月二十六。
按照老话儿说的,“二十六,去割肉”。
天刚蒙蒙亮,哈塘村的男女老少就都起来了。
今年村里托丁浩的福,日子好过了不少,牛铁柱大方地拍板,杀了队里两头养得最肥的猪。
村口的空地上,几口大锅支了起来,烧着滚烫的热水,张大彪带着几个民兵,正哼哧哼哧地按着一头嗷嗷叫的大肥猪。
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眼巴巴地瞅着,就等着分肉。
丁浩也起了个大早,昨晚他把建造温室大棚和科学养猪的计划书都整理了出来,正准备去找牛铁柱商量。
刚一出门,就看到堂弟丁力,正领着一个姑娘,从村口的方向走过来。
那姑娘穿着一件时髦的红色呢绒大衣,脚上是一双带跟的小皮鞋,脖子上还围着一条雪白的毛线围巾。
她皮肤白皙,烫着一头卷发,在这灰扑扑的村子里,简直像一只闯进鸡窝里的金凤凰,扎眼得不行。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哎,那不是丁力吗?他旁边那姑娘谁啊?穿得可真洋气!”
“还能是谁,肯定是他搞上的对象呗!听说是在县医院当护士的,城里人!”
“啧啧,你看那身段,那脸蛋,丁力这小子有福气啊。就是不知道,这城里姑娘,看得上咱们这穷乡僻壤不?”
丁力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挺着胸脯,走得昂首阔步。
“哥!”看到丁浩,丁力眼睛一亮,赶紧拉着姑娘快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