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看就找人刻了几个字。”
丁浩轻描淡写地扯了个慌,拿起那支刚兑换的狼毫笔,饱蘸浓墨。
“你们既然是文化人,帮我看看这对子贴灶王爷那合适不?”
丁浩气沉丹田,手腕悬空,笔锋落下。
“上天言好事。”
五个大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这字不是如今流行的那种板板正正的美术字,而是带着一股子书圣王羲之的飘逸与劲道,却又夹杂着颜真卿的宽博。
“下界保平安。”
下联一气呵成。
最后,丁浩拿起那枚刻着“平安喜乐”的闲章,在那朱砂印泥里按了一下,啪地盖在了落款处。
红纸、黑字、鲜红的印章。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帮知青平日里自诩文化人,看不起村里的泥腿子,觉得这里是文化荒漠。
可现在,看着这幅字,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丁浩:
“丁大哥,您这手字……要是拿到琉璃厂,那帮老先生得抢破头。还有这印……这哪是河里捡的啊,这是国宝啊。”
“啥国宝不国宝的,过日子嘛,图个吉利。”
丁浩把笔一搁,招呼丁玲,
“小玲,把这幅晾干了,给灶王爷贴上。剩下的红纸,给几位知青每人写个‘福’字带回去。”
那个刚才想买糖的女知青,捧着丁浩刚写好的“福”字,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丁浩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又能打猎,又会治病,还会书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丁浩哈哈一笑,指了指外面的灶台:“生孩子我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