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的心理侧写立刻给出了反馈:恶意,贪婪,还有一种属于匪类的阴狠。
“果然来了。”
他轻声自语,手里的枪隐隐若现。
那火红的火狐狸不知何时钻出了被窝,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屋梁,一双火红的眸子正死死盯着窗外。
黑影正准备翻墙时,丁浩猛地发觉那两人手里拎着的并不是刀,而是几捆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圆柱体,正冒着幽幽的冷光。
那些圆柱体上还插着引信,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扎眼。
雷管!
丁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唐金龙这老杂碎,不仅要他的命,这是打算让他全家都去陪葬。
他反手按住了正要扑出去的追风,这东西威力大,狗冲上去就是送死。
“追风,守着妈和小玲。”
丁浩对着追风耳边轻声下令。
随后,他像一只幽灵,从堂屋的后门溜了出去,身体在八倍体质的支撑下,在雪地上掠行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墙外的两个黑影还在小声嘀咕。
“老大,这火药引子受潮了,得费点劲儿。”
其中一个塌鼻子男人费力地划着火柴,火光在掌心里摇曳。
被叫老大的独眼龙呸了一声。
“赶紧的!唐主任说了,炸死一个给五十,炸死全家给三百!
这丁浩手里肯定还有县里给的奖金,炸完了进去搜一圈,咱哥俩就能过个好年了!”
独眼龙脸上的横肉都在颤动,贪婪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那一点红光即将凑近引信的一刹那。
一道火红的残影从围墙上方一跃而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形体。
“哇啊!”
塌鼻子发出一声惨烈地嚎叫。
火狐狸那锋利的爪子准确无误地划过了他的眼皮,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浇熄了刚刚燃起的火花。
“什么鬼东西!”
独眼龙大惊失色,抬起手里的枪就要往墙头上捅。
丁浩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手稳稳地扣住了独眼龙的手腕。
那种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家撒野?”
丁浩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落进独眼龙耳里,都像是催命符。
独眼龙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冷汗瞬间打湿了皮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是受了人的指使……”
丁浩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受了谁的指使?”
“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我让你今晚冻死在外面!”
独眼龙愣了一下,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恐惧,让他甚至忘了大腿上的断骨之痛。
“是……是唐金龙派人送的信,说你有几千块的巨款。”
丁浩一把夺过那几捆雷管,随手扔入了系统空间。
这时候,塌鼻子捂着脸在雪地里打滚,火狐狸正蹲在旁边的老榆树上,优雅地梳理着爪子上的血渍。
丁浩低头看着独眼龙。
“想活命吗?”
“想!求求您,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能干!”
独眼龙点头如捣蒜。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种人在他眼里连当猎物的资格都没有。
“好,明天一早,你去县委门口等着。唐金龙只要一露面,你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
独眼龙有些犹豫。
“那唐主任根基深,我这要是说了,还能出得来县城吗?”
丁浩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看向后山。
“你不去,我现在就把你埋在那后山的老林子里。那里的狼,可是饿了一个冬天了。”
独眼龙顺着丁浩的手指看去,月光下,隐约能看见几个红点正在树影间晃动。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答应。
丁浩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两人拎到了院子里,用扎实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小玲,去把铁柱叔叫来。”
丁浩隔着屋门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牛铁柱带着民兵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见地上捆着的两个“跑山的”和那几捆雷管,牛铁柱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
“好胆!真是反了天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张大彪直接在那塌鼻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他妈是想把咱们半个村子都给扬了啊!小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