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一个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手!
“所以,白叔叔,我们不能被动防守。”
丁浩的声音将白青山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躲起来,或者处处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心虚,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
“那你的意思是?”白青山身体微微前倾。
“主动出击。”丁浩吐出四个字。
“主动出击?”
白青山眉头紧锁,
“怎么出击?他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的级别在那里,我们手里并没有能扳倒他的证据。”
“所以,我这次来省城,就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靶子,一个最显眼的靶子,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过来。让他从暗处,走到明处来。”
丁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但同时,我也带来了一把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刀’。”
白青山的心猛地一跳:“刀?”
丁浩看着他,眼神深邃。
“白叔叔,王建功想查我,想从我身上找黑料,那我就给他一个天大的‘料’去查。”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态从容,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势。
“一个他接不住,也兜不住的料。就怕他,没这个胆子。”
白青山看着丁浩,久久没有说话。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盏台灯,静静地将光芒倾泻在书圣的传世墨宝上。
过了许久,白青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震惊,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不再是上级对下属的考量,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庆幸。
“丁浩啊,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你了。”
白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端起茶杯,却忘了喝,只是摩挲着杯壁,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有勇有谋,有些奇遇的农村青年。但我现在才明白,小雅的眼光,比我这个当爹的,要好太多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说实话,我收到小雅的信,知道王建功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棱角都被磨平了。
想着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那些魑魅魍魉。”
白青山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