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地方,不再有戚落白。
小屋子的外墙上也没有令人触目的,用来记录日期的划痕。
她在屋子里里外外绕了好几圈之后。
突然,在听见一个动静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瑶瑶。”
郭夕瑶回头的瞬间。
眼眶红了。
姜凌川是冲过来的,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
他手的温度,还是那么的熟悉。
像是一个港湾,将郭夕瑶那颗飘摇的心,稳稳地圈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郭夕瑶说话时,带着哭腔。
她很少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脆弱。
即便是姜凌川,也很难得见她这般。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样子,姜凌川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双眼,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给他听。
姜凌川听完后,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郭夕瑶拉起她的手,循循道:“没事的。”
“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你知道这儿是哪里?”
郭夕瑶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头。
最后,她只能照实说出自己曾经被困在这个地方四年的经历。
姜凌川却反握住她的手,“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两个人出了门。
他将郭夕瑶带到了一个地方。
刚走到这里,郭夕瑶有一瞬的恍惚。
仿佛他们此时回到了上京城里,那个热闹的街市。
“我以为,在这个世界,只会有你一个人存在。”
毕竟当初,戚落白曾经无数次地说过,她很孤独,孤独地过了那么多年。
可看现在的情形,这里更像是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不知道是否是虚无的,缥缈的世界。
姜凌川带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天黑了,他才停下了脚步。
一抬头,郭夕瑶便看到了‘姜国公府’几个大字。
姜凌川对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
她牵着郭夕瑶,径直来到了后院,从一堆杂草里,翻找出了一个小门。
两个人穿过小门,来到了姜国公府的里面。
此时,好像有人正在往这里来。
“这事能行吗?”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有些抱怨。
从远处看,她穿着华贵,步履从容。
丝毫没有一丝的慌乱。
走在她身旁的男人长叹一口气,“你也知道我那个妹妹。”
“她想要做的事情,你敢拒绝?“
“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孩子,你要我还没见他,就把他留在宫里?”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那怎么了?”
“你难道不想自己的亲儿子,成为皇子,甚至有可能直接成为太子吗?”
看女人不说话,他又劝解。
“如今,晚儿是皇后,她的孩子,将来势必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
女人停下脚步,张了张嘴。
又被男人给打断了,“别担心了。”
“她的儿子已经送进府中,就算她真的要害咱们的儿子。”
“咱们手里,也不是一点筹码没有,是不是?”
“难道,你就不想成为皇帝的亲生母亲吗?”
说罢,两个人又从小洞里,离开了。
郭夕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姜凌川,“他们是...“
“是我的亲生父母。”
“原来当初,母亲也没有他们口中说的那般,强势逼迫啊。”
姜凌川早就料想到是这种情况。
可当真再看到时,心情终究是有些低落的。
不等两个人反应,天就这样亮了。
而且,像是一眨眼过去了很久很久一样。
他们站在院子里,再次听见了动静。
这一回,是一个小男孩哭着,走了进来。
“嬷嬷骗人,嬷嬷说谎,娘亲根本就不喜欢我。”
一个老嬷嬷跟在男孩的身后,满脸的歉意。
“小世子,你娘亲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她就是生你时,落下了病。“
“这才不愿意见你的。”
小男孩年龄尚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撅着嘴巴,“那她昨日,为何能入宫,还去看了我堂弟呢?”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