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
“是如何结交的这些江湖上的朋友的?”
“姨母我啊,很好奇呢。“
的确,莱扶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家的女子。
而她的年纪,也和如今白西瑶这个身份不符。
不像是能做朋友的范围。
郭夕瑶顺势坐在了王若兰的对面,反问道:“我叫什么朋友。”
“何时轮到姨母来置喙了?”
“便是她的身份不一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王若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三两句话之间,已经摆下了阵。
对方却似乎还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继续道:“反倒是姨母。”
“你用王府的钱,投资这个锦帐春的事,爹爹知道吗?”
郭夕瑶摇摇头,又问,“还有,姨母可知道,这锦帐春的钱,最后流入了哪里呢?”
其实郭夕瑶并不知道。
锦帐春背后的人,神秘莫测。
可她和姜凌川查过。
锦帐春是四年前才开在北境城里的。
这时间点太过巧合。
很难不让人联想起尉迟谋,和他内心惊天的大阴谋。
所以,她借此恐吓王若兰。
果然对方沉不住气了,站起身就要训斥,“你别以为这样说,就能吓唬我。”
“我都是为了你好,替你爹爹教你,你爹爹不会因此责怪我的。”
郭夕瑶继续摇头,“那是我爹。”
“是我娘的丈夫。又不是你的丈夫,姨母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
顿了顿,她道:“教我?”
“若是让爹爹知道当年你做的事情,你恐怕连命都没有了,还想教我做人。”
王若兰一听见‘当年’二字,再大的气势,也瞬间消散了。
她惊讶又恐惧地看向郭夕瑶。
“你...都知道了?”
郭夕瑶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身,走到了莱扶的身边。
侧过头,反问道:“现在,我可以将我朋友带走了吗?”
说罢,楼娉婷也过来帮忙。
将莱扶松绑。
郭夕瑶领着人走出锦帐春的瞬间。
又对着跟来的府兵吩咐,“锦帐春涉嫌赌博。”
“凛白军听令,查抄锦帐春,抓到老板以及所有涉事之人。”
“待将军回来,一一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