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你,认定了你。“
“晋渊是个意外。我不过是利用了先帝的爱子心切,给自己提供了一份保障。”
姜晚摇摇头。
冬天的风,到底是能吹透身体,吹乱了心绪。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现在,说这些,你大概也只会觉得,又是我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了吧。”
她耸肩轻轻笑了一声。
“爱妃怎么会这么想。”
可在晋伯庸的心里,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姜晚打断了他,“如今,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你既然从未想过要真的将皇位传给晋渊,那想必你今日来。”
“是要亲手了结我的吧。”
晋伯庸沉默了。
他现在,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人了。
两个人斗了大半辈子,现在没争出一个胜负呢,她就要退场了?
这算怎么一回事?
晋伯庸的愤怒,似乎是在这一瞬间,被激起的。
他刚想质问对方些什么。
就看到姜晚已经整个人翻过了围墙,坐在了城墙的边上。
她看向南方。
抬起手,指了指,“那里,是上京吗?”
晋伯庸下意识地想要拦住她做是傻事,“晚儿,你先下来。”
“这里很危险。”
“晋伯庸,那里,是上京城吗?”
“是的,那里就是上京城,是你这辈子最喜欢的地方。”
姜晚笑了笑,越笑越开心,声音越大。
却也越悲伤。
“喜欢吗?”
“现在看到,好像也并不喜欢,反而很讨厌。”
“非常讨厌,厌恶至极。”
晋伯庸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样的姜晚。
他甚至不知道,她怎么了。
“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
姜晚偏头,迎上他的视线,“担心我?”
“你本来不就是要杀我的吗?”
她了然点头,“是害怕那份遗诏被我藏了起来。”
“没有...”
姜晚摆摆手,挡住了他说其他的话。
“行了,有没有的,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她从城墙边上站了起来。
呼啸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却觉得,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
“晋伯庸,你真可怜。”
“你这一辈子,都没有爱过任何人,你比我,还要可怜。”
“再见了,可怜虫。”
说罢,她笔直的,没有一丝犹豫地,跳下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