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想对抗眼前人。
她抿唇微笑,继续演出一副慈母的模样,“瑶儿怎么过来了?”
“是有事找姨母吗?”
“要不,我们出去说?”
郭夕瑶走过去,直接来到了楼娉婷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她没有看王若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楼娉婷。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哪一句?”
郭夕瑶被这反问噎了噎。
很快,又重新笑了出来,“每一句。”
“除了要嫁人之外的那些,都是真的。”
楼娉婷从未想过嫁人,刚才的话,不过是拿来敷衍母亲的。
可对方却突然开怀大笑。
笑得前仰后呼,简直没有一点县主的模样。
不禁让楼娉婷蹙了蹙眉,“县主,女子该抿嘴微笑。”
“这般模样,实在有辱圣贤礼数。”
郭夕瑶听见这话,笑得更大声了,“你刚才说的那些,难道就不辱没圣贤礼数了?”
“你还是个老古董呢。”
从前,许多人都说她装模作样,说她做无用功,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故作清高,以此勾引权贵。
楼娉婷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她。
可是她竟然不讨厌。
连带着说出这话的人,她也不讨厌。
她只是福了福身,浅浅笑了一下。
郭夕瑶不再和她说话,转而看向一旁的王若兰。
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冷面质问道:“这里是王府。”
“她是我表姐,你还想打人。疯了吧?”
王若兰受不了她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脸色也沉了下来,反驳道:“她是我的女儿,我愿意如何便如何。”
“你管不了。”
郭夕瑶不疾不徐地起身,走到王若兰的面前。
虽是平视,却无端带着强烈的气压,“这里是凛白王府。”
“我爹是凛白王。我是陛下亲封的县主。”
“在我家里,打我的客人,你说我管不管得了?”
说罢,也不给王若兰任何说话的机会。
拉着楼娉婷就要离开。
“走,让妹妹我,好好招待招待我的客人。”
两个人离开了王府。
王菊来到她的身后,“夫人,要老奴将小姐带回来吗?”
王若兰却抱着手,思忖片刻后,哼笑一声。
“不用,让她们俩好好相处。”
“没准啊,又是另一条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