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
王菊低声提醒道:“主子,她会不会想起当年的事。”
“给我闭嘴。当年什么事?”
“那时我初入王府,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王若兰慌乱的神情全都写进眼底。
又掏出一块绢布,遮挡着下半张脸。
良久,她才缓过心情,转头问王菊,“她醒的事情,差人去通知王爷了吗?”
“王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王爷也真是的,十天半月不回来一次。”
“这一次回来,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王菊佝偻着,在她旁边安慰,“娘子这般花容月貌,若不是王爷军务繁忙。”
“又岂会不愿意回来呢?”
王若兰笑得娇媚,“还是你最会说话。”
“一会儿王爷回来,叫人把我炖好的鹿茸汤给端过来。”
王菊赶紧下去吩咐。
郭夕瑶送走了人,春梅却站在原地,眼睛都红彤彤的。
她不可置信又激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郭夕瑶一下子慌了神,“你哭什么?“
“县主,您真厉害。三两句话就给了王姨母一个下马威。”
“从前这样的场景,春梅想都不敢想。”
郭夕瑶用手背替她擦眼泪。
声音柔和地说道:“这才哪到哪啊。”
“她这点小伎俩,我可是清清楚楚。不就是想趁着我爹不在家。”
“想独掌王府嘛。”
“王姨母才不想掌王府呢。“
春梅一句无意识的抱怨,让郭夕瑶立刻反应过来什么。
她看着春梅,瞪大了眼睛。
“她...想做王妃?”
春梅严肃地点了点头。
郭夕瑶连连反问,“我爹也有这个意思?”
“想让她来续弦?”
春梅再次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县主,您...您...”
“有话直说。这事难不成跟我也有关系?”
“之前王姨母逼县主您去王爷面前说,想要让她做您的母亲。”
“王爷心疼县主,只说这事他要考虑看看。”
“这次回来,王姨母恐怕又要来逼县主和王爷你们给个说法了。”
郭夕瑶冷冷哼笑两声。
最后看着门外。
扬着脖子,厉声道:“从前欺负惯我了。”
“真当我没有脾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