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吧。
只见春梅冲到床边,两只手拉起她的手,“县主,你没事吧?”
“我怎么了?”
“你从前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郭夕瑶黑人问号脸,“嗯?”
“安慰人的话?”
春梅摇摇头,可欲言又止,看起来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李免赶紧走过来解围,“要是换做之前,县主一定会拍着手说,失忆。失忆是什么啊。”
“能吃吗?能玩吗?”
郭夕瑶再次黑人问号脸,“我从前,是个傻子?”
县主都已经那么直白地反问了。
李免也大起了胆子,回答道:“智力有些跟不上同年龄的人。”
“不算傻子,就是反应有些慢而已。”
郭夕瑶哂笑着,看着李免,“您可真会安慰人。”
李免听见这话,又激动得红了眼眶。
走到春梅后面,自顾自感叹道:“这一遭,没想到县主从前的病也好了。“
“真是福运降至啊,大好事。”
“快去通知王爷。”
郭夕瑶吃过饭,身体感觉恢复了大半。
她这才问春梅,“你能跟我讲讲,我的事情吗?”
“您是永安县主,您的爹爹是当朝唯一一个异姓王爷。这里是北境城。”
“往外出去五十里地,便是凛白军军营。”
“也是王爷的驻地了。”
郭夕瑶了然点头,“那我岂不是能在北境城里横着走了?”
说到这里,春梅突然低下了头。
有些委屈地小声嘤咛了起来。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春梅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县主,自王妃去世后,王爷便让王妃母家的妹妹,您的小姨来照看你。”
“原本王爷想着,她一个寡妇带两个孩子,定有照顾您的能力。”
“可王爷军务繁忙,鲜少回府。这王姨母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
郭夕瑶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催促着春梅继续说。
“王姨母当着王爷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王姨母仗着您傻,根本不会告状,把您欺负的,都没眼看了。”
郭夕瑶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看样子,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搞宅斗啊。”
春梅没听懂,“什么是...宅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