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市消失多年,若把这东西放进采买名单里,定能让姜凌川栽跟头。
谁料,眼前人不仅完成了任务。
还完成得漂亮又迅速。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再为难眼前人了。
姜凌川却有些不依不饶,“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这落白剑同陛下的’斩魂‘根本不能同日而语,陛下为何对这剑,情有独钟?”
晋伯雍怎么能说出自己的动机。
于是趁机甩锅,“不是朕。”
“是钟太师说他儿子想要上战场,差一把好剑,舔着脸求朕这把剑。”
“怎么,姜世子这是在质疑朕?”
姜凌川再次俯身,“不敢,臣将来定会再为陛下采买更多上等珍品的。”
这马屁,拍得晋伯雍浑身难受。
偏偏眼下对他,是毫无办法。
突然,一个念头,从晋伯雍的脑海里闪过。
他抬起手,脸上冒出了一个和煦的笑意,“朕记得,你曾经说过自己有些功夫在身?”
“回陛下,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不值一提。”
晋伯雍摆摆手,“世子别妄自菲薄。这次皇商的事,你办得漂亮。”
“可朕看你的能力,光是做个皇商,有些可惜了。”
姜凌川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抬头。
便听见晋伯雍吩咐,“西公公,快将人扶起来,让朕好好看一看。”
这骤然转变的态度,就像是一场鸿门宴。
只等着姜凌川入局了。
他站起来,眼神恭敬地看向高处的人。
“陛下。”
“世子,可听说过凛白军?”
姜凌川不能否认,只斟酌好每一个字,谨慎回答:“凛白军驻守北境二十年。”
“当年又有从龙之功。”
“整个大晋,哪有男儿不知道他们的。“
晋伯雍开怀大笑,抬起手指了指殿外,“刚才出去的,便是凛白军的统领。”
“麒王。”
“你可知,他来朕这里,干什么吗?”
“臣不知,也不敢随意推测。”
晋伯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与其将这个碍眼的人放在身边,处处提防。
不如直接将他送走,一劳永逸。
晋伯雍突然起身,走到了姜凌川的身边,“麒王求朕赐婚。”
“他的女儿,永安县主。”
“姜世子觉得,这门亲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