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怎么会想要杀我?”
姜凌川听见这话,只冷冷地笑了一声。
“将军就是怕你在陛下身边待久了,变成他最衷心的一条狗了。”
晋盛怒气丛生,直接拍桌而立。
指着姜凌川怒吼,“你骂谁是狗?”
“前朝除了你,还有三位皇子。两位在陛下上位时,死在自己的宫殿里。”
“还有那位年幼太子,至今下落不明。”
“王爷您说,陛下怎么就独独留下了你这个皇子,还加封了王爷呢?”
晋盛的怒气,在这一瞬间,挤压在胸口。
他不傻,只不过在强权和身份之下,他选择充耳不闻。
舅舅若是看到如今的自己,也难怪会用如此一计,来让他清醒了。
姜凌川看出他脸上的犹豫。
立刻乘胜追击,“不把你逼到如此绝境,恐怕王爷始终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吧。“
顿了顿,他哂笑一声。
“莫不是还在幻想着,有一天皇位会回到您的头上?”
晋盛还有些不甘心,继续反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话,引起姜凌川更大声,更放肆的笑容。
“前几日围猎,大皇子被刺客追杀。您猜猜,是谁动的手?”
“......“
晋盛已经不敢回答了。
姜凌川替他回答,“陛下连自己的亲子都容不下。”
“更何况你一个先帝留下的皇子,不杀你,不过是看在你舅舅,和陇西十二万大军的面子上。”
“可您明明有抢回一切的机会,难道真的要等着刀落在您的脖子上时,才醒悟吗?”
晋盛双腿无力。
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刚才那点气势,现在全然消失。
留在他脸上的,是恐慌害怕,却又带着几分渴望。
姜凌川没有再劝解他。
只是淡淡的交代,“明晚子时,狱外有一辆马车。有人会接应王爷。”
“你若出来,一切按照将军的计划行事。”
“你若不出来,便当今日,在下没有来过吧。”
说罢,他弯腰行了一个礼后,便悻悻离开了。
出了天牢,郭夕瑶才担心地问,“他会出来吗?”
姜凌川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牵着郭夕瑶的手,长叹一口气。
“一切,看天意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