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家贵女。他老人家怎么没同本世子说过。”
“要同你们付家说亲的?”
姜凌川在笑,眼神却冷得能杀人。
他就这样,无波无澜地盯着齐春华,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国公爷他...”
“还有,谁告诉你她是陌生女子了?”
姜凌川偏过头,刚好能看到郭夕瑶侧过来的眉眼。
眼底的冷冽霎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凛冬化雪后的春意盎然。
“她,是我心悦之人。”
郭夕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过是解围,何至于将自己逼到这种境地下。
她拉住姜凌川的衣襟,用极小的声音问,“这就是你说的,替我脱身的办法?”
“不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
“你公然说心悦我,将来还有谁家敢把女儿嫁给你啊。”
姜凌川对于她这种没心没肺,没有情丝的发言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便转换了方式,决定更加主动进攻。
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啊。“
“......”
无语凝噎。
郭云朋眼看着事情已经不能再追问下去,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既然这样,我等就不打扰世子殿下的雅兴了。”
付远舟怒目看过去。
他又道:“付丞相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奸夫,还是还自己女儿一个清白啊。“
“各位,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还是回前厅去,继续喝酒作诗吧。”
说着,他拉着几个人就往门口走。
付远舟和齐春华像是打了败仗的落水狗。
也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
付青晗才跳出来,“小虹霓,是你吗?”
郭夕瑶到底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好在,这个人是付青晗,她没有多少担心,倒是很窘迫。
姜凌川将一旁的外袍拿起来,像是照顾小孩似的,一点一点帮她穿好。
穿完还不忘整理下衣襟。
“先同她回去吧,我还有事。”
说罢,挎着她的腋下,把人抱了起来。
郭夕瑶逃跑一样,拉上付青晗的手,就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