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嚣张地威胁着莱扶。
“掌柜的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让所有人陪葬?“
郭夕瑶看到角落里的莱扶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
她唯唯诺诺站在那里,根本不敢和对方对视。
“还是说,掌柜的不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们所有人无声无息在上京城消失?”
“让我看看是哪家的狗,在这里乱吠?”
郭夕瑶适时制止了那个女人的恐吓。
她一边走,一边摘下帷帽。
周围的府兵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被那女人一个眼神吓退。
郭夕瑶自顾坐到她的对面,微微一笑,问道:“陈夫人?“
陈夫人冷漠高傲地白了她一眼。
双手抱臂,不答反问,“你就是那个勾得我夫君不归家的贱人?“
“不过一个花楼女子,也配坐着和我说话?”
郭夕瑶对于她不尊重的言语,并不恼。
她手背划过自己的脸颊,脸上都是对自己容貌的满意和自豪。
丝毫不介意陈夫人脸上那堆积的厌恶。
“说我勾人嘛,我倒是承认。”
“不过说我勾你家夫君。”
郭夕瑶啧啧两声,摇摇头,“就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简直侮辱我的颜值。”
一听这话,对方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一个贱籍,竟敢污蔑当朝官员。我定要扒了你的皮,撕烂你的嘴。”
说着,陈夫人朝郭夕瑶一步跨过来。
却在看见她手里的东西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
“你手里的,那是什么?”
郭夕瑶只露出那根手指上戒指的模样,便足够拿捏对方。
她跟着站起来,俯视对方,“陈夫人,凭这东西,能不能让你的人”
“从月银楼,滚出去?”
陈夫人沉默片刻后,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开了月银楼,在外面候着。
郭夕瑶见状,才再次开口,“接下来的事,还请陈夫人跟我上二楼详谈。”
“我若是不答应呢?”
陈夫人倒是警惕得很,生怕眼前人对她不利。
可郭夕瑶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楼梯旁,“陈大人已经一天一夜未进食了。”
“再耽误些时候,怕是要饿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