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好在,也给了她片刻思绪清明的瞬间。
郭夕瑶没有丝毫犹疑,拎起脚边的木椅就朝着陈立安的身上砸了下去。
一下接着一下,砸得陈立安直接倒在了地上。
只不过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谩骂,“贱人,你给我住手。”
“今日你敢伤我,我必让你在上京再无活路。”
“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只有死路一条。“
郭夕瑶听不太清他的话语,仅凭借着下意识,不断用力地抡起木椅,再砸下去。
直到,脚下的人声音渐弱。
她才直起腰板,喘着粗气,一只手指着地上的人。
故作无碍的愤然道:“你他娘的,居然敢给我下药。”
“你给我等着,我有...有一百种毒药,绝对能让你...你生不如死。”
在郭夕瑶身体快要脱力的时候,她将木椅扔在陈立安的身上,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一打开门,才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早已经在外面听了多时。
她只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侧过身子快步离开,根本不敢多作停留。
徒留偷听的姜凌川,一人站在房门口。
他先是瞥了一眼房间里的状况。
随后,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那抹鲜红离开的方向。
还有她一路上留在地上的血渍。
方才房间里的一切,他听得真切。
而这月银楼花魁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叫他心绪烦躁不安。
直到一个声音,唤回了姜凌川的理智。
“主子。“
“外面一切都准备好了。”
姜凌川这才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陈立安,“烦请陈大人今夜辛苦些,跟我回去一趟吧。“
命令一下,黑衣人直接冲进房间里,扛起人就要走。
离开前,姜凌川将人叫住,“墨影,去查查那花魁的信息。”
“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