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并且对南系的制衡和打击格外精准。所以各界都认为,他当初来第一军校,就是北系埋在南系、在云校身边的一颗棋子,由于刺杀云校立了大功,才得以在五年内就坐在总指挥官的位置。”

    云椴下意识地皱起眉。

    传记里也是这样写的,这是他们调查后得到的共识吗?

    他不相信。

    这既是对他能力的质疑,也是对秦焕的过度夸张。那样一个很难控制住毁坏情绪的人,怎么可能在朝夕相处的六年中对他隐瞒得如此彻底?

    陈毕周以为他对任务有所质疑,往后靠向椅背:“你别看SSS01号的任务,看着可笑,但却是计算机演算和派遣部的行为学研究者的共同确认可行性和优先级最高的任务。”

    云椴:“……为什么?”

    陈毕周屈指,指尖点在杯壁上,全息场景的水轻轻震荡。他看向身后,墙壁上缓缓落下投影。

    “这是南系现存的唯一一段关于秦焕的公开影像。别问为什么是唯一一段,这家伙叛逃前干的好事,南系所有技术员抢修到最后只保留下来了这一段。”

    云椴目光顺着看过去。

    画面里是熟悉的正赤星空港,少年挺拔而倔强地站在来往的人群里,眼睛无神地看着电子屏。

    “这是启蛰号失联那天的公共监控。”

    陈毕周抱臂起身,指了指画面中少年隐约上扬的嘴角:“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为任务完成而感到开心,还是为击败云校战无不胜的神话而骄傲,但不可否认的是,云校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

    “从他这五年所有行为分析中展现的不近人情来看,只有这一次是明确的情绪泄露。”

    云椴恍惚了一下,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才听懂陈毕周说什么。他喉咙干涩,语气中有着几分不确定和茫然:“你们……做过图像分析吗?”

    他们究竟从哪里判断出他在开心骄傲?嘴角的笑容?还是他猩红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他感觉他在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