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扫过斑驳的疤痕。
在智能医美公司遍地的时代,这种疤痕用仪器就能去除掉,他倒是浑不在意。
明明人就在限制名单上,还把手套摘下来,露出自己的个人特征,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不了。
不愧是天天被教务处找家长的学生。
离开学校后,还这么特立独行地找死。
“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处境不明,云椴暂时不想与他相认,他收敛了表情,礼貌而疏离地问。
秦焕瞳色深了几分,盯着他收回手:“您会修光脑吗?”
他当然会。
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会吗?
云椴余光看向挂在店内墙上的价目表,飞速收集着信息:“得看是第几代?”
秦焕余光瞥向角落里抱着机械臂的少年,言辞含糊:“有点老旧,我也不清楚,您有空登门看看吗?”
北系部队这么寒酸?
你堂堂最高指挥官偷偷潜入南系,连技术员都不带?
桃李天下的云校长一边腹诽,一边从柜台里翻出店铺平板:“登记一下您方便的时间,和地址。”
“好的。”
秦焕戴上手套,接过平板填写信息。
云椴瞥了一眼。
如他所料,没有一个信息是真实的。
他看见秦焕飞快地写完,放下平板,转身走近。
“冒昧地问一句,您和云椴先生是什么关系?”
秦焕伸出手臂,轻轻搭在云椴身后的工作台上,在腰际圈出似有若无的距离:“据我所知,他似乎并没有亲属和子嗣。”
云椴还没有回答,角落里的少年就替他鸣不平。
“大哥,谁还没个偶像啦!去年全星系统计叫云椴的新生儿超过5000人,每年拿着云校照片整容的人更多,你岂不是见一个问一个?”
“抱歉,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像的。”
秦焕多看了少年两眼,眼瞳转向云椴。
嘴角上挂着似有若无的讥讽,声音缥缈:“没见过连捡狼崽回家的习惯,都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