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渡魔气这一方法,哥哥若不和我,难道还想和别人试这治病的法子吗?”
“不,没有别人。”言罢,崔臻桐突感心肺疼痛,吐出一口血来,他以为是魔气冲撞心肺,却不只是魔气在惩罚他口是心非。
不能再耽搁,崔臻桐决定放弃抵抗,也放弃理智让魔气完全掌控了他的全身。
素玉惊恐的看着崔臻桐将他拽至怀里,又将他推倒在满是茶具碎渣的地上。
魔气入体的感觉痛苦非凡,素玉捏着崔臻桐的胳膊忍痛,直将崔臻桐的胳膊掐的青紫,自己嘴里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鼎气在不断被吸纳,魔气却开始在素玉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脆弱的心脏难以承受这股魔气,心悸便随之开始发作。
素玉感觉眼前一阵阵的泛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魔气突然有了人形,化成了久幽魔君。
“你感觉很痛苦,不是吗?那为什么不拥抱我的力量呢?”
“拥抱我,拥抱我的力量,拥抱力量你不但可以活下来,还可以报复所有欺辱过你的人。”
“来吧,这个过程不会痛苦,你会为这堕落感到开心的。”
素玉已经感觉要喘不上气来,却还是选择了无视魔气中人型的声音。
他颤抖着手,试图摸索脖子上佩戴的宝玉,那块裴温言赠他的宝玉也许还能护住他脆弱的心脉,给他一丝生机。
可他摸了个空,他又慌张的去自己腰间摸索,没有,没有……
哪里都没有。
那块玉丢了,也许上一世真的作恶太多,所以此生要如此罚他,叫他死的如此凄惨。
“白玦,拥抱本座吧。我们可以一起君临天下,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那魔气还在蛊惑,素玉眼前却闪过刚刚天书里满脸黑色纹路堕魔的宋白玦。
素玉在心里回答了魔气:“我绝不会,绝不会入魔的。”
在心里咆哮完这段话,素玉眼角滴出一滴血泪,而后彻底失去意识,在痛苦中不断挣扎的身体最终回归了平静。
于此同时,远在踏云门的裴温言猛然惊醒,竟在床榻边摸见了一块宝玉。
这块本因被当年那位少年随身携带的宝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那日深夜闯入他房门的是宋白玦?”
“与他云雨的是师兄?”
裴温言将宝玉紧紧握在手上,指节因过分用力而发白。
“来人,将叶长老请来清静峰一趟,我有事与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