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三两人私语皆是嘲笑他身份卑贱,被宋白玦这魔头迷惑。

    他恶狠狠的伸出手来,指着宋白玦继续羞辱,以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份,摆明自己的立场“如何,不说话了,在魔头床上不是叫的很欢吗?嗓子都叫哑了,那声音真是酥入我的骨髓,当时我就恨不得把你摁在床上。”

    “我没有。”失血过多的宋白玦,面对心爱之人的诽谤,连反驳的力气都过分渺小,很快被人群中的谩骂声盖过,相信明日整个修仙界便又多一段他的艳词。

    “少废话,办正事吧”绮梦宗的宗主,这位白纱女子,转身将一把刻了毒咒的匕首交给李姚,自己则坐回长椅上观刑。

    李姚慢慢向前,而侍女则拿起一纸文书宣读道“今有邪魔歪道宋白玦,□□下贱,勾结魔头,残害天下百姓,屠杀修仙人士,霍乱天下,经天下正道共同决定判处魔头宋白玦斩断仙脉,恶咒刨心之刑。”

    再低头,那施有世间最毒恶咒的匕首,便被宋白玦相爱六十年的爱人,插进了他的胸膛。

    爱他的心,变得好累,恶咒深入宋白玦的骨血,改变他的命数,让他注定生生受尽折磨,世世早亡不得善终。

    李姚猛地将匕首从宋白玦的胸口拔出,任由鲜血从宋白玦的胸口涌出,而后他迅速向宋白玦的四肢挥刀,斩断宋白玦早已枯竭的仙脉。

    宋白玦疼的撕心裂肺,也不见李姚一丝心软。

    只见那匕首又没入宋白玦胸膛,随着李姚的动作毫不留情的捥着他的血肉,迟迟不肯彻底将这心拿出来。

    “动手吧,反正它已经死掉了。”宋白玦嘴角留着黑色的血,忍着恶咒的侵蚀,大声吼道“动手吧,六十三年,足够凡人一生了,我只当轮回一世终归尘土,从此与众生两清,来世清清白白。”

    “快些。”众人也在李姚周围催促着,想让那匕首快些挖出宋白玦的黑心肠。

    李姚闭上了血红的眼,偏过头,发狂的用力推进匕首,可那匕首却并未将宋白玦的心捥出来。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本已明确表示不出席此次大会的踏云门的门主裴温言竟一掌拍向李姚,逼的李姚后退半步。

    匕首脱手留在了宋白玦胸口里,裴温言迅速拔出匕首,而后施法止住出血。

    李姚站稳身子,便要反击,被赛皎皎挡了去。

    “温门主有何赐教?”

    “自是接这罪人回宗门受罚。”裴温言一手将宋白玦揽进怀里,一手持他的本命宝剑“这罪人是本派弟子,不该死于此处。”

    众人面对当今天下第一剑修,无人敢有异议,哪怕有,也都被同行长辈阻拦,最后又是赛皎皎这领头人出面说道“温门主说的是,罪人是踏云门弟子,自是由您处置,如今您便带走他吧。”

    裴温言也不废话,抱住宋白玦踏着仙剑便返回层层云雾处的踏云门。

    留在原地的李姚也悄悄松了口气。

    宋白玦在裴温言忍着恶咒,勉强说了一句“谢谢师弟。”便陷入昏迷。

    再醒来时,宋白玦的处境却并未好转,裴温言竟将他扔回了当年的寒牢,千年不化的寒冰散发着寒气,顺着他的四肢和胸口的刀口与他体内的恶咒,共同折磨他。

    “师弟,你在哪?”回答宋白玦的只有阵阵寒风和空旷寒洞里的回声。

    直到他睫毛染上白霜,浑身附上一层薄冰,裴温言才姗姗来迟。

    “师弟,为何如此待我。”

    “宋白玦,师尊当年判你寒牢紧闭十年,如今只是补上未完成的惩罚而已。”裴温言面部表情的回答。

    “那为何还要用这些链子拴着我?”宋白玦轻轻动了动,四肢上的锁链便哗啦啦的发出响声“我四肢筋脉尽断,心还被人捥了一半,何苦如此待我。”

    “说了是惩罚,便一样不能少。”

    “师弟还是这么古板”宋白玦还想再吐槽几句他这大家族出身,从小便一板一眼的师弟几句,可那恶咒不允他再多说些什么,黑色的血液又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这空旷的寒牢里滴滴落地有声。

    “师弟能否赐我一颗回魂丹,我好有力气撑过这惩罚。”

    “回魂丹乃是宗门开山鼻祖所留,只有一粒,用来救宗门贡献突出者,如何能用到你这罪人身上?”裴温言看也不看宋白玦一眼,毫不留情拒绝了宋白玦的请求。

    “虽说当年师兄我是欺骗了你,可如今师弟就一点不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当真要眼睁睁看我如此痛苦的去死?”宋白玦不敢相信这是曾与他一起练剑,一起上课,甚至一起睡过一张炕的小师弟,当真是一步踏入魔道,亲友皆离他而去。

    “那那些亡魂呢,他们死前,可有此等仙药保命,他们何其无辜,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绝望等死,难道到他们便该死,而你宋白玦的性命就贵重?”裴温言语气略微起伏,自小便决心修道,匡扶天下正义,保护黎民百姓的他,竟有个欺骗他感情,欺师灭祖又残害黎民的罪人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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