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来给我看看…”

    还没说完,云柯动作极快,伸手盖住包,一点缝隙都没露。

    温眠狐疑地瞅一眼云柯心虚的脸,“噗嗤”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不看不看。”

    分明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好像看透了什么,云柯默默拉上包,捂着通红的脸埋到桌上。

    接下来的一整下午,他都没敢再打开自己的包,临放学前才敢摸出来看一眼,很好,提取液还完好,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云柯捂着包像刚抢了银行,牢牢地护在怀里,一路惊险但平安无恙回到了家。

    刚关上门,他跑到浴室,把自己的手冲洗得干干净净才回到卧室,而后迫不及待地拉开书包拉链,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从书包里拿出来。

    提取液很珍贵,云柯按捺不住,知道应该留到发情期再用,但还是很轻、很小心地,轻轻按了一下。

    米酒信息素瞬间溢满鼻腔,alpha信息素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云柯闻着信息素,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很舒服,很放松。

    他脸热埋进被子,信息素提取液比傅迟的外套浓度高很多,渗透了空气,无孔不入。

    他闻着傅迟的信息素,久违地感受到了傅迟的怀抱,好像被傅迟抱在怀里,傅迟不吝啬对他释放信息素,也会毫不保留地抱他。

    如果说以前,云柯只是想继续瞒着傅迟,让他帮自己度过几次发情期,那么现在,云柯不禁幻想,如果,如果傅迟知道,柑橘信息素的oga就是云柯,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对他好。

    再等等吧,云柯想,等他什么时候确定了傅迟的心意,再告诉他。

    隔天,傅迟没来上学。

    云柯去办公室拿作业,数了40份后,抬头问葛英:“老师,傅迟的作业要给叫人给他带一份吗?”

    葛英头也不抬,“不用了,他易感期,作业带去了也做不了。”

    云柯呼吸一滞,干涩地问:“易感期?”

    葛英点头:“是,所以不用带了,把作业放他桌上就好了,等周一回来,他乐意补就补。”

    云柯魂不守舍地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脚步沉重,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台阶,没有摔倒,但吓得不轻,作业落了一地。

    路过的oga帮他捡好了作业,担忧地问他有没有事,云柯摇摇头,道谢后抱着作业回教室。

    傅迟的易感期确实是这几天,云柯早就知道,但还是不免心慌。

    他记得傅迟前几次易感期都很磨人,虽然傅迟用的抑制剂效果一定很好,但易感期的症状还是多多少少会有。

    他把作业交给副班发下去,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傅迟怎么不来上课。

    傅迟这次回得很慢,隔了很久才说:易感期,已经打过抑制剂了,没事。

    云柯终于放心了些,他记得上次给过傅迟一件外套,应该能缓解……

    不对,他给傅迟的外套,就在几天前,因为校庆要统一校服,已经让傅迟还给他了。

    也就是说,傅迟只能自己熬。

    云柯好像也跟着傅迟一起难受,他的发情期前兆症状也很严重,但因为有傅迟的外套和信息素,现在几乎没什么不适,等发情期打一针抑制剂也就好了。

    但傅迟手里,并没有他的信息素。

    云柯坐立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傅迟:你需要一件我的衣服吗,我给你送过来。

    这回依旧过了很久,可能傅迟真的很难捱,他回复说:可以的话,谢谢。

    云柯把自己身上穿的校服叠起,找了一个袋子装上,匆匆跑到校门处。

    傅迟说他会叫司机来拿,他等在校门口,但保安看见他逗留,让他把衣服留在保安室,然后赶走了他。

    云柯只能回教室等,过了半小时,他终于收到傅迟的回信。

    绿茶酒酿小圆子:拿到外套了。

    云柯终于松一口气。

    当晚,云柯收到几条傅迟的信息,说他已经好了,一整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凌晨,云柯手机震动了一阵,联系人是“绿茶酒酿小圆子”。

    云柯茫然地盯了一会儿,按下接通。

    电话只能传递声音,他“喂”了几声,听见傅迟低哑地叫他。

    他说:“我好难受。”

    云柯呆呆地眨了眨眼,又听见傅迟继续说:“你的外套,我一直抱着,但是信息素好淡,不够。”

    云柯咬着唇,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你什么时候提取的信息素提取液?”

    电话那头的傅迟好像回想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昨天。”

    云柯呼吸停了停,如果没记错,提取信息素后,alpha的腺体会比平时虚弱。

    这个时候如果爆发易感期,会很难受。

    云柯缓慢地眨眨眼,只能无助地哄他:“你睡一下,睡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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