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云柯背对着傅迟,他很小心地藏起了自己的脸,并且为了避免傅迟发现是他,他朝背后伸出手,比了个蹲下的手势。

    傅迟配合地蹲下,他就在傅迟身上摸索起来。

    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傅迟眼睁睁看着那双细白的手在自己腰腹摸来摸去,有些疑惑:“你干什么?”

    手的主人并没有回答,继续锲而不舍地在他手肘一侧摸索。

    后来自己累了,终于收回手。

    傅迟看着他窝成一团自闭地琢磨了一会儿,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口罩。

    傅迟无语了一秒钟,把包里的口罩拿出来给他。

    口罩是加大的款式,一个口罩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再加上今天学校发了遮阳帽,这么一遮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这oga这遮遮掩掩的样子让傅迟不禁失笑:“这么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

    oga缓慢,却坚定地点点头。

    随后,他低下头,朝傅迟露出了后颈。

    很白,他的脖颈很细,夏天的衣领松松垮垮,他生得瘦,仿佛一折就要断了。

    傅迟伸手,在他被挠得红肿不堪的后颈上轻轻摸了一下。

    oga一阵颤栗,几乎要蹲不住。

    他往后贴了贴,靠着傅迟做支撑点,而后低下头,催促一样,把自己的腺体明晃晃地暴露在傅迟视线中。

    犬齿刺入腺体的那一瞬间,oga绷紧了身子,傅迟虚揽着他,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他又渐渐放软了身子。

    标记后的oga敏感得过分,傅迟只能撑着他不让他摔了,即便做着这么亲密的事,他却连这oga是谁都不知道。

    他在oga的腺体上轻轻舔了一下,血液融着柑橘信息素,有些甜。

    标记结束,两人很久都没有动。

    他环抱着的oga小口小口呼吸着,待到呼吸平复,傅迟开口,他声音还有些哑,“我们扯平了。”

    上一次他陪自己度过易感期,这一次自己帮他度过发情期。

    oga从他怀中出来,迟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拿起树枝,写字的时候手背骨节突起,他力气随着那标记弱了很多,在地上写下:当做没发生过,不要找我。

    傅迟盯着地板上几个歪七扭八的字,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然后oga又继续写:我先走,过十分钟后,你再走。

    傅迟又“嗯”一声。

    oga蹲在原地想了想,写道:我走了,你背过身去。

    他谨慎得过分,傅迟略微有些不爽,“如果我不背过身去呢?”

    这话一出,oga好像生气了,手指捏紧了树枝,指节泛白,却不回话,也不写字。

    最终是傅迟先败下阵来,无奈道:“好,我不看你,我现在闭上眼转过身去,你走。”

    有那么一瞬间,傅迟心想,干脆把这oga的口罩摘了,看看他是何方神圣,但最后傅迟也只是赌气地背过身,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oga站起来了,他似乎转头观察了傅迟一会儿,然后在原地站定,朝傅迟走了两步。

    微凉的手指覆盖住傅迟的眼睛,把唯一的光亮夺走,另一只手拉开傅迟的背包拉链,在一堆杂七杂八的物品中翻了一通,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傅迟忍着回头的冲动,冷静地问他:“你该不会是想灭口吧?”

    这个黑色笑话并没有得到oga的回应,喷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他拿的是信息素阻隔剂。

    朝着自己喷了一通,又对着傅迟喷了一通,确定他没有偷看自己后,这才逃命一样跑了。

    步子踩在碎叶上,咔嚓咔嚓地响,他踩得重又急,地上很滑,刚才他们上山的时候,孟黎还摔了一跤。

    傅迟近乎恶意地想,这oga藏这么严实,干脆摔一跤好了,爬不起来,就只能让傅迟去救他。

    然而傅迟只是扬声喊:“跑慢点,别摔了。”

    脚步声变慢了些,也有可能是离得远了,傅迟听不大清晰。

    十分钟后,他站起身身,柑橘味信息素被阻隔剂遮得一点不剩,他恍惚地想,刚才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不然怎么会一点信息素都没留下呢?

    ……

    云柯走了以后,余盛越想越不对劲。

    跟着去的几个oga结伴回来的那一刻,余盛松了口气,听他们说走到半路有些害怕就自己先回来了,余盛刚跟着庆幸,又忽然提了一口气。

    他忘记了云柯也是个oga.让云柯独自去找人,如果出了什么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他心惊胆战地守着,终于把几个冲动的alpha给守回来了。

    余盛喜不自胜,以至于没发现,云柯根本没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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