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长宁连岁受灾,铁真虎视眈眈,百姓心神惶恐。”
“下官立神龛,实为安民之策。”
“至于铸造兵器……皆为御敌防乱所需。”
“请问大人,这又何罪之有?”
随着苏宁昭话音的落下,周围的百姓们纷纷点头。
虽然他们不懂什么造反,不懂什么怪力乱神。
但至少从他们自身的感受来看,苏将军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为了守护长宁。
“安民?”
梁国恕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安民需立神?”
“苏宁昭,你乃女将,理应知晓军纪。”
“军中忌讳谈神论鬼,你却带头设祠,岂不怕人心离乱?”
“更何况,本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忽然语气一转,抬手一指周围军士们身上穿的甲胄,眸光骤冷:“这些兵器,并非朝廷制式。”
“私铸军械,以谋战功,此心可诛!”
此言一出,四周军士面色骤变。
私铸兵器,在律令中是重罪,若是真的要以此说个图谋不轨……
见梁国恕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洛长缨再也忍不住怒声骂道:“放屁!”
“这些甲胄是我亲眼看着铸成的,为守边御敌之需!”
“若非苏将军操心国事,长宁怕早被铁真洗劫!”
“你空口白话,就敢扣她谋逆之罪?”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梁国恕,就连周围的百姓们神色中也流露出几分愤愤不平。
“住口!”
然而梁国恕却是一拍令牌,厉喝道道:“放肆!你不过副将,也敢在天子命官面前喧哗?!”
见梁国恕摆出一副官员架子,洛长缨的额间青筋跳动。
她刚想开口接着骂,苏宁昭却伸手按住她,神情冷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