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议论声，正是几个汉子边喝茶边低声感慨。

    “这几日若不是神明庇佑，咱们长宁城哪能安稳？”

    “我听说前些日子城外大军突袭，结果莫名自乱阵脚，死了好几百号人，这不是神迹是啥？”

    “可不是嘛！还有人说，神明在梦里点破奸人，警醒了将军呢！”

    “…………”

    声音渐渐传开，连四处打杂的店小二也忍不住插话：“是啊，我家婆娘天天往神龛去，哪怕只献上几个铜板，也求神明看护。”

    “说来神明也有灵验，孩子昨夜还真少了几分病气呢！”

    一说到神明，众人可谓是纷纷来了精神。

    一桌桌人纷纷附和着，茶楼里热闹非凡。

    苏宁昭静静听着，眉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插话，只是将茶盏放下，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凡在屏幕前看得清楚，那笑意并不张扬，却像一抹微光，轻轻照亮了她平日冷冽的神色。

    她在想什么呢？

    林凡忽然很想知道。

    下一秒，APP画面轻微一动，竟然出现了她的心念碎片。

    【百姓信我，是因神明护佑。】

    【若我能替神明守住这一切，纵然粉身碎骨，也值。】

    听到苏宁昭的心念，林凡心口猛地一震。

    他盯着这行字，指尖都不自觉攥紧了几分。

    屏幕中的她仍坐在那里，指腹摩挲着茶盏，神情恬静而坚定。

    但林凡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终究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