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残篇神功,粉身碎骨!
    巨大的声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惊动了整个功法阁。

    “放肆,何人在二楼喧哗斗殴!”

    一声充满无边怒火的咆哮从楼下传来,紧接着,那名之前在柜台后打盹的白发老者,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和那倒在玉简堆里痛苦呻吟的赵姓青年,一张老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毁坏功法阁书架,致使玉简散落,这在天剑宗,可是重罪!

    “孙长老,是他,是他动的手!”

    赵姓青年的一个跟班,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一脸平静的李潇,恶人先告状。

    “我们只是想向这位师弟借阅一下玉简,他二话不说,就下此毒手,还毁坏了书架,请长老为我们做主啊!”

    那姓赵的青年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半边脸高高肿起,像个发酵的馒头,嘴角还挂着血丝。他捂着脸,怨毒地盯着李潇,对孙长老哭诉道:

    “长老,此人不过一介杂役,不知用什么手段混了进来,还敢在功法阁行凶,此等狂徒,若不严惩,宗门戒律何在!”

    孙长老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瞬间锁定在李潇身上。

    然而,当他看到李潇身旁,那个正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看戏的佟湘-玉时,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李潇手中那块还未收起的青色令牌上。

    孙长老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令牌他认得!

    赵姓青年还在叫嚣:“长老,快将这狂徒拿下,废去修为,打入水牢!”

    孙长老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他脸上的怒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忌惮与惶恐的复杂神情。

    他无视了还在哭嚎的赵姓青年,竟是快步走到李潇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朽管教不严,惊扰了贵客,还望贵客海涵。”

    这一幕,让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姓青年和他的两个跟班,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

    孙长老,功法阁的镇守长老,一位货真价实的灵河境强者,竟然在向一个杂役道歉?

    “长老,您这是做什么?他只是一个马夫啊!”赵姓青年难以置信地喊道。

    “住口!”

    孙长老猛地回头,一声怒喝如同炸雷,直接将赵姓青年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孙长老眼中满是鄙夷和怜悯,他不想解释令牌的来历,那会牵扯到圣女,于是他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更能震慑这些无知小辈的身份。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在场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马夫?你这有眼无珠的蠢货,你可知这位公子是谁?他乃是圣子殿下亲自关照的人,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是嫌自己命长了吗?!”

    圣子的人!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万斤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姓青年的心上。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抖如筛糠。

    圣子周通天,在天剑宗,那就是天!

    是所有弟子头顶上挥之不去的阴影!

    其人手段狠辣,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自己竟然想抢圣子关照的人的东西,还对他动了手?

    完了!

    “扑通!”

    赵姓青年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李潇面前,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

    “公子饶命,前辈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李潇心中也是一阵错愕,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圣子的狗腿子了?

    不过他乐得如此,这个误会,简直是完美的护身符。

    他看都未看那磕头如捣蒜的赵姓青年,只是对孙长老淡淡地挥了挥手。

    “把这里收拾干净。此事,到此为止。”

    “是,是,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孙长老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

    李潇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准备去挑选自己的武技。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脚边的一抹异色。

    在散落一地的白色、灰色玉简之中,一枚通体呈现出古朴碧绿色,甚至还带着几丝裂纹的玉简,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毫不起眼。

    李潇心中一动。

    他敢肯定,自己之前浏览书架时,绝对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玉简。

    想来是刚才书架倒塌时,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震落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他弯腰将那枚碧绿色的玉简捡了起来。

    入手冰凉,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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