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李潇，在火光摇曳的阴影中，缓缓褪下了那件火红色的长裙。
当那光洁如玉，曲线完美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潇面前时，即便是心有准备，他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停滞了一瞬。
那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宝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只是，这份完美，被肩膀和后心处那几块狰狞的黑紫色伤口，破坏得淋漓尽致。
“我要开始了。”
李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火焰上烤了烤，算是消毒。
“嗯。”
佟湘玉的声音细若蚊呐，她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李潇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左手轻轻按住她伤口旁的肌肤，右手握着匕首，精准而迅速地落下！
“唔！”
佟湘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腐肉被割开，黑色的血液伴随着丝丝魔气涌出。
李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被魔气侵染的血肉，全部刮除干净。
这个过程，对佟湘玉来说，是极致的痛苦。
但她却咬紧了牙关，除了最开始那一声闷哼，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肌肤，因为剧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变得湿润而滑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当李潇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将金疮药均匀地洒在上面，再用干净的布条为她细细包扎好时，他自己的额头上，也已经满是汗水。
“好了。”
他轻声说道。
佟湘玉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无力。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了衣服。
山洞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最后还是佟湘玉先开了口，她盘膝坐好，进入了打坐状态：“我需要调息恢复，你自便吧。”
李潇点了点头，也走到山洞的另一角坐下。
他看着手中那还剩下的五颗聚气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6%的修为加成，已经让他体内的瓶颈松动了许多，若是再有这五颗聚气丹的药力冲击，或许真能一举突破！
他不再犹豫，将五颗丹药一股脑地全部吞入了腹中！
轰！
磅礴而精纯的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经脉中轰然炸开！
李潇连忙收敛心神，全力运转《青元诀》，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一次又一次地，朝着那坚如磐石的锻体九阶壁垒，发起决死般的冲击！
……
第二天清晨。
一缕晨光透过山洞的缝隙，照亮了洞内的尘埃。
“喂，醒醒！”
李潇正沉浸在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强行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佟湘玉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夜的调息，让她恢复了不少，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失败了？”她看着李潇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撇了撇嘴。
李潇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停留在锻体九阶巅峰，只是浑厚了不少的灵力，苦涩地点了点头。
还是不行。
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可那条该死的纯阳废脉，就像一个无底洞，将所有冲击的力量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啧啧。”
佟湘玉咂了咂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五颗聚气丹啊，你这败家子，这么多丹药，就算是一头猪，也该突破到灵气境了。”
面对她的吐槽，李潇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经历了昨夜的坦诚，他对这个女人的戒备心也小了很多。
“我跟你不一样。”
他将自己是纯阳废脉，天生无法感应灵气，修炼之路比常人艰难百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佟湘玉听完，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惊讶。
她看着李潇，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拼了命地修炼？”
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以你的情况，在天剑宗当一辈子马夫，安稳度日，不好吗？何苦要走这条最难的路？”
“认命？”李潇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灼灼地看着佟湘玉。
“我李潇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凭什么有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