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捡人家剩下的。”
“就是啊,跟了永信侯这么久,身子肯定早都脏了,也不怪王爷不愿意碰她。”
下人们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的。
魏昭宁听着这番话,其实并没往心里去,世人对女子的偏见本就大。
女子二嫁,便会被人说成二手货。
巧的是,用这些话来伤害女子的人,很多都是女子。
何必呢?
只是听她们说外头人说王爷的不是,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群婆子该干活的时间不干活,在这里闲话,目无尊卑,本就不堪重用。
王爷帮了她这么大的忙,陛下又待她极好,于情于理,她都该帮忙料理了这些人。
她进了院子,“冬絮,把她们管事的给我叫过来。”
无论是真王妃,还是假王妃,她在这个位置上,便有权利处置这些人。
来的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婆子,见了她只是敷衍地行了个礼,用手扣着指甲,满不在乎问:“王妃找奴婢来有事?”
魏昭宁道:“问罪。”
“王妃要问奴婢什么罪?”那婆子依旧是没放在心上。
“下人对主子目无尊卑,该干活的时候偷懒,你便是这般管教那些人的?”魏昭宁眉头都不抬一下。
婆子道:“哪儿有这种事啊,咱们都对主子恭敬的很,也不存在什么不干活啊,人家干了一日了,闲下来喝口水聊聊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难不成王妃让她们什么话都别说,整日用帕子塞住嘴巴?至于她们说的话,不过都是实话罢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魏昭宁冷眼看着这个婆子,心中已经有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