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话题还在继续,云策轻轻靠近裴翊耳边:“王爷,府里来人说,王妃已经醒了。”
唇角微勾,裴翊突然打断,“陛下,臣妻醒了,臣该回去看看的,先告辞了。”
皇帝一挥手,示意他下去。
他走后,殿中一片哗然。
“陛下!摄政王这是功高盖主啊!”
“这天下难道是摄政王的?”
“一点小事便退朝,不尊天子,将陛下置于何地!”
一直低着头的陆逐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摄政王离开的方向,眸中看不出喜怒。
“王爷!倒也不必这么赶吧,您等等属下!”云策拿着件大氅在后头追。
前头的人脚底抹油似的,火急火燎地赶。
“王爷!您昨晚在冰桶里泡了一整夜,还是披上吧!”
云策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
这么不顾自己的身子,年轻身体好是不错,但也不能作啊。
他赶到王府时,见魏昭宁吃过早饭了,正和婢女嬉笑打闹。
“昨夜太黑,我也没注意,这王府里竟全是名贵的牡丹花,且只有这一种。”魏昭宁低头闻闻花香,神色欣喜。
“歪打正着,倒也符合了王妃的喜好。”裴翊漫不经心走过来。
魏昭宁心中打鼓,“王爷,您这么快就下朝了?”
“昨日......是妾身太不合规矩了,您不喜欢的话,日后妾身再也不会了。”
裴翊挑唇一笑,目光似有深意流动,“不必道歉,我很喜欢。”
这话说得魏昭宁心口一跳,原来他没有生气。
“随我进宫,见陛下。”
陛下?魏昭宁太阳穴突突地跳,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