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以摸
    摄政王府。

    “王妃,东西都讨回来了,你是没看见,侯府的人脸有多黑,特别是侯爷,还叫我转告你,不要后悔。”冬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津津乐道地说给魏昭宁听。

    魏昭宁举着团扇的手早就酸了,方才到王府时,裴翊还找了人给她重新梳妆,换上准备好的嫁衣。

    她望了望周围,外头应当没人,即刻松懈下来,将扇子一丢,拿起喜床上的桂圆吃起来。

    “处理掉,全部折成现银,拿出一半去赈灾,以摄政王的名义。”

    方才,陛下赐和离圣职的消息传出来,裴翊让她放心,可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便是摄政王权势再大,这当街抢妻的事情都是会被朝臣们参一本的。

    陛下这么轻易地同意了,定是付出了什么,她觉得自己亏欠他。

    外头依旧是闹哄哄的。

    魏昭宁靠在喜床上,头不自觉地朝下点了点,困意袭来,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轻声开了,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近。

    喜床上的人儿披着火红嫁衣,红唇紧抿,两颊微红,微卷的长睫似乎有点儿湿。

    男人蹲下身来,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修长的指节缓缓靠近她粉白的脸蛋。

    “王...王爷?”魏昭宁睡得并不踏实,似是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面前一张俊美又带有几分疏离的脸。

    裴翊收起笑容,迅速将手收回,神色淡漠:“醒了?”

    魏昭宁“嗯”了一声,她总觉得,这屋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王爷,您受伤了?”魏昭宁担忧道。

    “可是陛下罚您了?”

    裴翊没什么表情,“无碍。”

    他岔开话题,“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盯着魏昭宁,眼里充斥着探究,眸色如墨一般黑,看不出喜怒。

    “什么?”魏昭宁愣住。

    “若是他来求你,你会不会心软?若是还存有希冀,本王立刻便送你回侯府。”他喉结滚了滚,十分认真。

    魏昭宁斩钉截铁,“妾身是摄政王妃,日后自然不会与侯府有任何瓜葛。”

    裴翊放松了些,周遭的压迫感瞬间少了几分。

    “本王受伤了,伤的很重。”他声音淡淡的,高耸的眉骨皱起,不知道是不是魏昭宁的错觉,他好像还有点儿委屈?

    整个大雍,能让摄政王受伤的人,只有陛下。

    魏昭宁有些愧疚,“王爷,让妾身为您上药吧?”

    只听大门“砰”的一声打开,裴翊的贴身侍卫云策慌张跑进来。

    “王爷,您不上药怎么行?陛下今日罚了您这么重的鞭刑,伤口若是感染了可如何是好?”

    “让属下来为您上药吧。”

    裴翊饶有兴味地看着魏昭宁。

    魏昭宁心中更难受,鞭刑?急忙接过云侍卫手上的药罐,“云侍卫,伤因我而起,我来吧。”

    云策故意推拒一番,“王妃,还是属下来吧,王爷平日不让女子近身的。”

    “她可以。”裴翊声音中带着蛊惑。

    云策不再说什么,放下药罐,“属下告退。”

    魏昭宁笑笑,接过药罐。

    裴翊顺势将红袍脱下。

    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结实强劲的肌肉,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

    魏昭宁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心尖一颤,猛地转过身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

    没想到摄政王的身体这般好看,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抵抗,可惜好男,也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公子。

    想到这层,她也不尴尬了,转头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药香。

    结实的胸肌起起伏伏,伤在脊背上,魏昭宁涂抹时,却一直想往前面看。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抹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痒意,烛火跳动,健硕的身影映照在墙面。

    裴翊注意到她不安分的目光,声音带了几分慵懒,“可以摸。”

    魏昭宁有些羞愧,但她眼中带有一丝好奇:“抱歉,真的可以?”

    “可以。”

    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二人都喜欢男人,那便是姐妹,权当他是在向姐妹秀身材。

    冰凉的纤纤玉手覆上结实的皮肤,没想到胸肌竟是这种触感,烫烫的,石更石更的,但外边却是软的。

    她小心翼翼观察裴翊的神色,他一双眸子狭长而幽深,没什么表情,放下心来,她又颤抖着手,轻轻捏了捏。

    她没注意到,男人的肌肉变得僵硬紧绷,呼吸越来越重。

    突的,她的手被裴翊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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