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府上下无一人不伤心,特别是萧孟溪,她哭晕了几次又醒过来,见到魏昭宁就发了疯地要冲过来,“我杀了你!你这个毒妇!还我兄长来!你这个贱人!”
一旁的还有摄政王,摄政王拉着萧孟溪,不让萧孟溪做出什么极端伤害魏昭宁的事情来。
魏昭宁倒是有些好奇,是谁告诉的萧家人,是她杀的萧诃?
萧老将军毕竟年纪大了,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不像萧孟溪一个孩子一般可以随意哭闹发泄情绪了,他脸上虽哀愁,但也没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
还紧着魏老将军和他关系匪浅,故而也不会对他的孙女一上来就怎么样。
“魏小姐,你大姑姐亲口承认,说那日宴席,亲自看到你把......你把诃儿杀了丢到井里,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萧老将军将这番话完整的叙述出来,可见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头。
魏昭宁了然,原来是陆家姐妹干的好事。
这两人还真是让自己刮目相看,前脚深情大义,悔恨无比,还道歉,后脚转过身来就反咬你一口,厉害,佩服。
魏昭宁从容淡定,“萧爷爷,这件事情您也清楚,不能光凭着一个人指认就定我的罪吧,我有什么动机要害萧大公子呢?”
萧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沉,后开口,“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如果你没有,那好,我想问,你当时随着你家侯爷进了我萧府,后头去了哪里,可有证据证明?”
魏昭宁垂下眸子,萧老将军又道:“仵作来过了。”
“你猜猜看,仵作在诃儿身上发现了什么?"
魏昭宁一惊,后故作镇定道:“萧爷爷不觉得更蹊跷的人是太子么?你们既然是同一个阵营的,那为何萧大公子死了,太子连面都没露?”
“你!”
最后魏昭宁从萧家前厅出来时,像是抽干了浑身力气。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魏昭宁,但是大多也都是臆断和直觉,只是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暂时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她。
她走出去,在湖心亭看到了裴翊,还有......萧孟溪。
裴翊远远看着魏昭宁,心一阵绞痛。
萧孟溪坐不住了,一下子冲上来,“我兄长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这个贱人,我今日要了你狗命!”
她眼角泪痕未干,便挥舞着鞭子过来,差点招呼在魏昭宁身上,千钧一发时,被裴翊即使攥住了手腕。
“别闹了!”
萧孟溪吸了吸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翊,“翊哥哥你还是要帮她么?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你可是摄政王,你难道连这点事情你都看不明白!我兄长是真的被这个毒妇给害死了!是魏昭宁,不是别人!你身为我的未婚夫,你还要护着那个杀了我兄长的凶手!”
裴翊沉默了,良久的沉默。
魏昭宁亦是,她听到了什么?未婚夫?
未婚夫?
她看向裴翊,裴翊竟然没有否认,魏昭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给洞穿了,悄无声息地碎成了渣。
原来最可笑的人是她?
她都想好了这件事过去便和摄政王摊牌的,没想到原来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了!
那那日晚上他说的什么?他说他不会娶别人,爱不上任何人了,是假的?为什么这么说?倒让她像个插足别人的外室一般毫无廉耻底线了?
难道是为了一夜春宵?因为没尝过,所有心里不甘,哄着骗着也要将她的身子骗了去,才算圆满么?
她真是一直以来都看错了他。
也怪不得,一夜春宵后,摄政王一点音讯都没有,甚至没有来找过她!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没有底线,没有廉耻,不知自重自爱,盲目相信一个人,竟就这样失了身!
十九年克己复礼,一夜荒唐将她拉入深渊,再无挣扎的余地。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她自以为是的奉献其实和陆洁霜那样自甘下贱毫无区别,她又在自我感动什么?
她开始浑身发抖,老毛病又犯了,她紧紧攥着衣裙,手指血色尽褪。
裴翊开口打破了沉默,“真的是你?”
他非常不愿意怀疑魏昭宁,他认识魏昭宁很久了,他相信魏昭宁,可他是个眼睛毒辣的人,这点事情他不会看不明白,魏昭宁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明知道答案,他还是问了一句。
魏昭宁冷笑一声,眸光变得犀利又刺人,像是要剜下裴翊的心头肉。
他居然还怀疑自己。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你有确切的证据?等你拿到确切的证据后,再来亲自抓我吧,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