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他真心敬重皇上,就事事为皇上筹谋到位,就连本宫,也只能算爱屋及乌,如今就连本宫还未出世的孩儿,他都能看得这般重,就算本宫还没生下来,他就已经把孩子的未来都规划好了。”
叶清晓听在耳朵里,难免有些心虚。
她能感受到程复对她的好,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说得更诚实些,是她不敢回应。
总感觉一旦回应后,这种好反而就没有了。
宸妃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与无奈:“他原本应该是天潢贵胄,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却成了这宫里宫外,人人唾骂的‘奸宦’、‘阉党’。”
“可你知道吗?他其实是在当皇上的刀。所有皇上不方便做、不能做的事,都是他去做,所有的骂名,也都是他一个人背了。”
“皇上体弱,精力不济,朝中大小政务,几乎都是宴安在做。他做得如何?虽然有时候用的手段太激进,满朝文武,骂他的人不少,可谁敢摸着良心说,他理政不清明?如今百姓能安居乐业,这天下算得上是海晏河清。”
海晏河清?
海晏河清!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叶清晓脑海中那团纠缠的迷雾!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